「同學。你怎麼一個字都沒有寫?」
「周教授,我不是這個系的學生,我已經畢業了,我是芭蕾系的。」
周教授哈哈大笑,把紙放在桌子上:「早就知道了,你是程沛恩對吧,去法國這麼多年了,回來就看到你們小兩口兒。回來學校看看?」
程沛恩急著反駁,被顧安森一把拉住:「嗯,很久沒回來了。」
「安森沒想到畢業這麼久,這些知識還記得這麼牢固?」
「來之前特地背過的。」
周教授不信:「你大學時候基礎就很好,不要說什麼自己背過。」
「他存心拉我來這裏,就是讓我出醜的。」
程沛恩瞅了顧安森一眼。
「哎呀,把你媳婦兒惹毛了。」
周教授趕緊做出著急的樣子,上了年紀的他卻沒有這個年紀該有的穩重,但這也是周教授受學生歡迎的原因。
他把顧安森得手搭在程沛恩腰上。
周教授自然不知道他們離婚的消息,不然不會這麼說的。
「沒關系,今晚回家好好寵寵她。」
說著顧安森還揉了揉她的發絲。
程沛恩不得不承認,他這以不變應萬變的能力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她處變不驚,遇到多大的事都能夠淡定自如。
結婚以後有一次她開車去外面,結果半路追尾,車主還是一個特別沒有責任意識的女司機,是她突然急刹車程沛恩來不及避讓才撞上去的。她非要逼著程沛恩賠車的保險費,還說自己受傷想額外讓程沛恩墊付醫藥費。
剛好到了晚飯時間,顧安森看程沛恩還沒有回來,就打電話給她問她在哪裏,程沛恩告訴了他自己在路上出了點事,馬上就回來,女司機還扯著大嗓門喊:「什麼馬上!不賠錢就想走?門兒都沒有!」
「怎麼回事?」
顧安森聽見了那邊的爭吵。
「和一個女人撞車了。」
「在哪裏,我馬上就來。」
程沛恩告訴了他地點,他掛了電話,讓家裏人先吃,他出去一會就回來。
程沛恩直接坐進車裏不在講話,個這種女人爭吵完全就是有損自己臉面。
女司機粗暴的敲著窗戶,程沛恩無奈的把窗戶放下來,就看見她猙獰的面孔。
「幹什麼?想逃?剛才電話裏是誰?」就像查戶口一樣,所有都要問清楚。
「我老公。」
「欺負我單身?」
女司機靠著窗戶環抱著手臂。
程沛恩沒想到自己一句無意的話也會觸碰到她的雷區,這女人還真的和她幹上了?
顧安森來了以後,女人就大方的迎上去,顧安森三言兩語就把那個女的打發了,而且女人還笑盈盈的開車走了。
「她怎麼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