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恩疑問的抬頭坐在車裏問顧安森。
「她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可能沒見過你。」
「那為什麼他是笑著回去的?」
「那我還能把她裁了不成?你也把人家車撞了。」
「那是她緊急刹車!」
程沛恩為自己辯解。
「好了,我打電話找人把車拖回來,下來吧。」
說著他已經把車門打開,拉住她的手,一起回家。
「誰要你寵。」
程沛恩輕輕打了他一下,然後抓起包就要走。
「還鬧脾氣了?」
周教授笑的直不起腰,臉上的皺紋堆在了一起,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
「我要去找譚老師。」
程沛恩走到門口,向裏面的兩個人說道。
譚鵑是以前和顧嬌倩齊名的藝術學院最著名的兩位芭蕾舞教師,譚鵑以前也教過程沛恩一段時間,今日回來,怎麼說也得去看看她。
芭蕾舞的教室坐落在學院靠後的一個小山坡上,原來有些複古的歐美建築現在已經全部翻新,銀白色的瓷磚在陽光明媚照耀下,閃閃發光,旁邊是嫩綠的草木,大門上都是肅穆的字體,程沛恩屹立在門前,五年的變化,大到她無法想象。
她踏進這棟建築,裏面是輕柔的練習曲的聲音,縈繞在她心頭。
程沛恩上了樓梯,往右邊的教室裏看了一眼,學生們穿著純白色的芭蕾舞裙墊著腳尖在練習基本功,她們亭亭玉立的身姿讓程沛恩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靠牆的一排學生在苦練壓腿,雖然苦,但是從他們臉上看到的卻是發自內心的笑容。
「譚老師。」
程沛恩現在教室門前,譚鵑在裏面給她們糾正動作,聽到門前傳來一聲熱切的聲音,而且這聲音還是那麼得熟悉。
譚鵑呆了一下,看過去:「沛恩?」
「嗯。」
譚鵑眼睛看直了,不過才五年的時間,這怎麼變得她都快認不出了?
「快過來快過來,怎麼來了?讓我都認不出了!」
譚鵑讓她們自己練習,拉著程沛恩來到陽台,開始敘舊。
「今天怎麼會有空回來?聽嬌倩說,你和安森離婚後……」
她頓了頓,回頭看了一眼程沛恩,她沒多大反應,低著頭不說話。
「就去了郴城。」
「幾個月前回來了,因為工作需要。」
「怎麼樣,最近還好嗎?」
譚鵑對著她笑了笑,指了指旁邊的搖椅,示意她坐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