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學院裏就把他們當作模範一樣,走到哪裏都會有羨慕的眼光,那個時候她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好像有了顧安森就有了全世界一樣,他把程沛恩保護的很好小心翼翼的,也不讓她受什麼傷害,平時耍耍嘴皮子,還是會和好如初。
那段時間顧安森甚至有些過分寵溺程沛恩了,寵的不像樣。
他告訴顧嬌倩:「我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當我看到她時,就知道了後來一定會愛上她,所以在開始的時候就一見鐘情。」
情深萬種,只因你一人。
程沛恩不說話,顧安森也沒打算打破這一份緘默,坐了很久很久,坐到她的腿都發麻了,她才回到現實。
「走吧。」
程沛恩輕咳了幾聲,顧安森起身,她站起來,腳下一酥軟,看來是坐的太久了,眼前出現一大片黑,身子不自然的向一旁傾去。
「小心!」
顧安森眼疾手快的拉住她,把她拐進臂彎。
心跳突然的加速,
她不自然的掙開他的懷抱,氣定神閑的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和譚鵑打了個招呼:「譚老師,有時間再聊。」
「好,路上小心。」
程沛恩和顧安森走出去以後,他們原路返回,彼時誰也不在說話,安靜的能夠聽到呼吸聲和心跳聲。
梧桐樹紛紛落葉,他們飄蕩著悠悠的從樹上掉落,結束他們一生的使命,埋在樹根下,做來年的新肥。
他們就踩在這些凋落的梧桐樹葉上面,猶如鋪了一層柔軟的毯子,有種浮上雲端的感覺。
只有風沙吹過的呼呼聲。
在這裏,他騎著自行車,坐在後座上的程沛恩幸福溢於言表,她像個孩子似的,抱著一包零食,分散他的注意力,緊把零食朝他嘴裏送。
每次顧安森總是呵斥她:「這樣很危險,摔下去了怎麼辦?」
「沒關系,我知道你舍不得讓我摔。」
那個時候的程沛恩根本就不會臉紅,對於情感,她就是這麼直白的一個人。
喜歡就喜歡,為什麼要藏著掖著?
她就是喜歡顧安森。
「小心!」
前面是一根電線杆子,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以至於這麼大的標志性建築物她都可以看不到!
程沛恩來不及回想發生了什麼了,只感覺身子向後一倒,腰部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拉過去。
「你怎麼回事?心不在焉!」
顧安森猛力把她拉近懷裏,整個過程快到她無法想象。
蠻力使得程沛恩腰部一陣刺痛,她反射性的摟住他的脖子,仿佛對剛才的情況見怪不怪,喃喃自語:「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她的聲音幾近迷離,顧安森沒聽清:「什麼?」
「我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程沛恩一字一句的重複給他聽。
回應她的是更加大力度的手臂力量,喉嚨不停的哽咽,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