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沛恩不停的問他,嘴唇湊到他的耳畔,摩擦的曖昧,不禁讓他一陣酥麻。
「別這樣啊,我怕自己還是會忍不住的愛上你。」
程沛恩踮起腳尖,用力的擁住 他,把頭放在他的肩頭。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就是想。
「我好想你。」
隔著稀薄的空氣和溫熱的身子,顧安森感覺的到程沛恩的呼吸,以及她說出這句話時需要的莫大的勇氣。
「以前擁抱你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用什麼理由。因為我知道即使是我無理取鬧,在我擁抱你的那一刻,你都可以毫無顧忌的原諒我。可是現在不同了,我連打電話發短信給你,我都需要想好長好長的時候,到底用什麼樣的理由,我怕我是我們之間最放不下的那一個。要是你不喜歡我了,你當時就要告訴我啊,我一定會在自己愛上你之前不會再纏著你,但是現在,我該怎麼辦…」
那是她在哭,一邊強抑制著又終於抑制不了的哭,一種撕心裂肺的哭。
從前她的一舉一動,甚至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可以牽動著他,現在也一樣,她一哭,立馬就手足無措。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何時見過這麼懦弱無助的程沛恩,她從來都是強勢的,沒有人可以擊倒。但就是這麼堅強的人,她敗在了一個叫做顧安森的人手裏。
「我一直想說,但是我不敢說。」
顧安森什麼也沒有說,他安安靜靜的抱著她,聞著她與生俱來的沁香。
「你真壞,幹什麼讓我愛上你之後又離開我,讓我一點防備都沒有。我不想離開你啊,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你說,我改就好了,別走別走。」
「你說我們會一起有我們的房子,一起回家,一起做飯,你說你不會嫌棄我廚藝不好,就算冒著把廚房燒了的危險,你也一定會吃我親手做的飯菜,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讓他好好的長大,直到老去了還要手牽著手,一起去看落日和日出。你做到了多少?是你先離開的我啊,為什麼要我獨自承受這一切?」
「我知道我一定沒有做到一個合格的妻子,但是你又不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你要我怎麼改?換來的結果就是你一聲不吭的離開我是嗎?」
「別走啊,我好想你。」
這一次,毫無顧忌的托盤而出,她不想再錯過了,借著這一個地方,她要說個明白,更要把當初的事情問個清楚。
但是心髒承受不了這種撕破的痛楚,猶如泰山壓頂的透不過氣,渾身上下都繃緊了神經,如果這一刹那他拒絕了她,那麼程沛恩一定會支撐不住的。
「嗯,我也想你。」
許久之後,久到兩個人都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久到顧安森感覺到他抱著程沛恩得手開始發麻,程沛恩開始體力不支在他懷裏輕微的發抖,她一直踮著腳尖,努力的抱住他。
他輕輕的按住她的後腦勺,盯著她眉目清秀的臉龐看,是有多少年沒有這麼放肆的近距離看著她了,伸出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秋風從她的身邊掠過,勾起了她輕柔順滑的發絲,從他指尖劃過,額頭,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他都一一親吻過,心裏頭的情緒終於按捺不住,用力的用另一只手把她粗暴的往前一拉,吻上紅唇。微微閉著眼睛,香唇不停地在她唇上蠕動,時而輕輕地咬磨著,時而又伸出香舌在唇上添食著。
繼而,竟然輕輕地扣開程沛恩的牙關,那一只嫩舌便伸入她那濕潤的嘴中。
。
突如其來就被他吻住雙唇,虛無的感覺讓程沛恩禁不住使勁攀住了顧安森,緊緊擁著她,一手撫摸著她的臉,無視她微微的掙紮,一手托著她的後背將她固定在自己懷裏。
漫長而又略帶著侵略的吻結束,他捧著程沛恩嬌羞紅透的臉頰,把額頭抵住她:「沛恩,我好想你。」
她早就已經感動的熱淚盈眶,雙唇還有著他吻後的餘溫,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下,顧安森一滴一滴吻去她的淚痕:「我想你,我想你。」
程沛恩始終圈著他的脖頸,生怕一不留神他就會溜走:「你騙人,你要是想,你怎麼會離開我?」
程沛恩明顯感覺的到,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顧安森身子出乎意料的震了震。
「你為什麼要和我離婚?」
程沛恩還是要問,她不甘心。
顧安森堵住她的唇,輕咬著她的耳垂:「如果我要你回來我身邊,現在,你還願不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