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一看,竟是一只嶄新的手機。
饒是我最近沒時間關注新聞,也知道這是剛剛發布的最新款,而且,價格不菲。
這是康子歌摔壞了我手機之後的賠償。
我只能說,人家要用腎去換的手機,他這樣隨隨便便放在人家門口,真的不太好。
有錢不能這樣造。
這是我和康子歌最大的差異,看不出有彌補的可能。
在公交車上,我終於有時間擺弄它,卻發現手機已經被激活。常用的軟件也已經裝好,將卡裝進去就可以用了。真不知道也就這一夜的功夫,他的手下是怎麼做到的。
這一切都很康子歌。
他上一秒可以不近人情到讓人討厭,下一秒又可以周全體貼到讓人想念。
開機,登錄。墨朵的信息一下子湧進好幾條。
「怎麼不說話了?」
「睡了?」
「算了,這幾天你也累,不打擾你了,明天再聯系。」
我來不及回,一一按掉。因為康子歌的短信適時地跳了出來。
「收到短信回複我。」
這人。真是霸道,幹嘛要回複你?
心裏想著,手上卻乖乖地按了個「收到」,然後點了「發送」。
這就意味著,我已經拿到手機了。
突然。又覺得不對,再定睛一看,發件人赫然寫著「康子歌」。
我哭笑不得,這個人,竟然將自己的手機號都存在了手機裏。這是怕我不記得他的號碼?
信息發送出去,如石沉大海。
這一天,我都沒有見到他。包括晚上在會所。
子曰包間今天罕見的,沒有客人預訂。我去其他包間頂了一個休息的琴師。但客人們卻覺得喝酒聊天更重要,沒彈幾首就禮貌地請我回避了。
沒有了康子歌的「專車」。我公交車晃蕩到家已經九點多,康子歌家的燈光亮著,此刻已是他的私人時間。
陽台上依舊空無一人,不知道他是不願意見我,還是在忙別的事。
我發了個微信給墨朵:「昨晚手機壞了,抱歉。」
一直到我抱著手機在床上睡著,墨朵才回了過來,我頓時驚醒。
「剛剛又約了一個,突然覺得有點疲,想找個長期的了。」
這話讓我意外。墨朵一直是不婚主義者,信奉的是遊戲人生、不被束縛,怎麼突然就變了?
「遇見合適的了?」我回。
「沒有。」
「那個孫書誠律師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