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經年,後會無期。
番外之崔原桎3
身體突然的放空,像抽了CD電池那般靜坐。
「怪不得呢,你今天穿的很漂亮。」另一只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那雙大眼依舊勾人心魄,令他魂牽夢繞。
觸碰到她臉頰的一瞬,程沛恩渾身上下打了個寒蟬,如此冰冷的手。
完全不敢抬頭看著他,也只好調節一下這氣氛:「我以前都不好看嗎?」
「沒有,一直很美。」
程沛恩起身把窗簾拉開給他透氣:「你看啊,悶了這麼多天,你都不說開窗透透氣的。」
原桎抬手遮擋了陽光,慢慢適應以後,虛弱的說:「好久,好久沒見到陽光了。」
因為只有你在,才有陽光。
程沛恩心裏太不是滋味,怎麼自己就舍得把他撇下去自由瀟灑?
窗外吹進了一縷縷涼風,吹的窗簾都變了樣子,可能剛才把窗戶開的太大了,怕把他吹病,看到他忍不住把手握緊,程沛恩想再次起身去關。
不過是她的手一動,床上的人就像受了很大刺激似的,一把用力把她扣住,「沛恩別走你要去哪?」
帶著明顯的喘息,程沛恩都被他嚇了一大跳,他就真的那麼怕自己離開他嗎?
「不去,我哪都不去。」
程沛恩坐到了床頭,把這個需要安慰的原桎,讓人疼到心裏頭的原桎,這個曾經帥氣而現在一摔而倒的原桎,摟進懷裏,他放松了身心,就只靠著程沛恩,汲取著她身上的香味,那是獨特的,是他一聞到就可以准確無誤的認出她的香味。
「安森有沒有說過?你的香味很獨特。」
程沛恩揉著他柔軟的黑發,忍著奪眶而出的淚水,「嗯?沒有,你是第一個。」
「那我豈不是很榮幸?」他呵呵的笑了。
「對啊,我們原桎很榮幸。」
說著他就慢慢閉上眼睛,累了。
「睡吧,你現在需要休息。」程沛恩拍著他的肩膀,把他哄睡。
「別走。」
「不走,我哪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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悅之拉著顧安森走著,一直走到了花園。
「說吧,這一個月,你們去了哪裏?」
「拉斯維加斯。」顧安森不假思索。
「你跟沛恩姐,和好了?」
「嗯。在那裏領了結婚證。」
悅之像被抽了魂魄一樣差點倒了下去,還好顧安森接住她。
「那哥哥怎麼辦?他一直,一直都在等。」她噙著眼淚,努力咬著下唇,但是眼淚還是不停的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