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兒,聽說日前的瓊花宴你早早便走了?眼見得選秀在即,你可有心儀的姑娘?」
蕭澈面容冷凝,聞言卻也雙眸一斂恭敬回道,「勞煩太後掛心,大哥和二哥還沒有納妃,澈不急。」
此言一出坐在蕭澈旁側的蕭清便笑了,「好你個三弟,太後偏心先問你,你倒把我們推出去了。」他轉頭看向主位,「太後,三弟這個性子只怕還要靠您給他選一個才好,依我看,左相家的小姐就不錯——」
魏貞然笑容漸深,「是嫣然丫頭啊,說起來還是小時候的情意,澈兒若是喜歡——」
「太後,顧姑娘固然好,只怕不是三哥喜歡的,您就別著急了,反正選秀在即,到時候幾位哥哥都是要納妃的。」
說話的是五皇子蕭‧R,他還沒有封王,是以暫居宮中,也是最常到太後這裏來的。
魏貞然點點頭,「是了是了,你們都大了,嫌我老人家羅嗦了,若是在選秀之前你們幾個都沒有人來和哀家說道,那便看選秀了,到時候你們父皇一道聖旨下來,不從也要從了,明白了?」
蕭澈微微頷首,面上一點表情也無。
靖王蕭漓和明王蕭溟聽到這話面上也是表情甚少,蕭汲著一身黃衫坐在最下位,太後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去根本不做半分停留,本來他已經習慣了,但是此刻他卻在想著怎麼才能在太後面前出頭。
「太後,兵部尚書夫人求見。」
正在蕭汲冥思苦想之時有人來了,顧秀琴見幾位王爺都在太後這裏心下更是歡喜,若是能博得太後歡心,隨隨便便這幾位王爺便能定下一位來了。
「臣妾拜見太後,給太後請安。」
顧秀琴滿面笑意,這廂太後卻是知道她因何而來,「好些日子不見你來了,這一次帶了什麼好東西來?」
蕭澈幾人來了半天,見顧秀琴和魏貞然有事要說便起身告辭,蕭汲身子最小,他走在最後只聽得顧秀琴笑著道,「臣妾特地請了家中師父為太後您研制出了一道良方,必然能讓您……」
蕭汲抿抿嘴唇,太後宮裏的人見了他半點反應也無,分明是不將他放在眼裏的,他看著前面幾道身影眉頭一動。
「三哥!」
蕭澈聽見了他的聲音,步子卻是沒怎麼停,蕭汲面色一急趕忙追了上來,直到兩人出了永壽宮四下無人他才開口,「她什麼時候進宮來?」
蕭澈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他目光一沉,並未說話。
蕭汲看著蕭澈的面色雙眸一亮,眼前這人只有一個時候萬年不變的臉色才會稍稍動一動,而他,恰好能把握這個時刻,「或者,我寫一封信你幫我帶給她好不好!」
蕭澈腳步不停。
蕭汲無奈之際,他雙拳一握,「三哥難道不想知道她的秘密嗎?」
蕭澈腳步一頓,微微沉吟,「子墨,隨六殿下去,把信帶到王府來。」
蕭汲雙眸大亮,「謝謝三哥!」
夜色低沉,紫薇閣早早的便熄了燈,只因為尚書府二小姐如今已經是重病在身,每日必定早早就睡了。
楚雲輕身披一件素白中衣,剛剛從仁心醫館問診回來,沐浴完頭發還是微濕,就在她坐在妝台之前的那一刹,一股涼風自她斜後方襲來!
她秀眉一挑,抄起妝台上的胭脂便向後扔了過去,然而意料到的悶哼聲沒有來,反倒是一股子蘭香在她弊端一晃,下一瞬腰間一只大手攬上,竟將她禁錮在了妝台和一個寬闊胸懷之間!
楚雲輕只覺得腰間和膝彎都被制住,瞬時便動彈不得,然而這蘭香是如此的熟悉,她沉下身上的殺意,一笑,「王爺好興致。」
蕭澈一手扼住她的纖腰,另一手將完好無損的胭脂盒子放到她的妝台上,「你生的是什麼病?為什麼精神越來越好了呢?」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後,楚雲輕渾身一顫,輕輕一掙便脫離了蕭澈的懷抱,一片幽暗之中蕭澈穿一身墨袍而來,他眸中晶亮,看著略有戒備的楚雲輕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來,「受人之托,給你的。」
楚雲輕只覺得詫異,打開信封的刹那便明白了是由,蕭汲苦惱於不知如何取得太後和皇上的歡心,向她取經。
楚雲輕舉起手中信箋,「想不到睿王願意為了六殿下跑腿,這信中內容相比睿王已經知道了?」
蕭澈不置可否,「他要找你,定然不是為了和你敘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