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輕墨色的眼眸輕輕一轉,「寫信難免的落人把柄,還請王爺告訴六殿下,機會馬上就來,先得太後心意為上。」
蕭澈心中生出疑問,正要再說紫薇閣之外忽而傳來人聲,「二小姐,老爺來了。」
楚天齊!
楚雲輕雙眸微眯,和蕭澈相視一眼,眸子裏都有寒光閃過。
……
【019】主母得意,最後晚餐
楚雲輕雙眸微眯,和蕭澈相視一眼,眸子裏都有寒光閃過。
楚雲輕眼光往那床榻上一掃,蕭澈眉頭微皺,身影一動上了楚雲輕的繡床,楚雲輕緊隨其後,紗帳放下之時楚雲輕輕咳出聲。
「父親來了?」楚雲輕的聲音切切,卻是虛弱不堪,「雲輕有病在身,不能給父親請安,請父親恕罪。」
蕭澈與楚雲輕相隔咫尺,他看著她面上一片冷凝,口中說出的話卻是萬分哀傷動人,他眸中寒光一閃,這個女人,太會演戲。
門外似乎又一順的靜默,若兒此時也面色著急的進了雲輕臥室,她看見楚雲輕隱在紗帳之後,見她來了目光往門外一個示意,她若有所思的看一眼那重重放下的紗帳簾幕,已經知道了門外的老爺今晚是絕對不能接見了。
若兒疾步出門,楚雲輕只聽她道,「給老爺請安,小姐說屋內含了她的病氣,怕過給您了,您有何吩咐奴婢為您轉達。」
門外似乎有一刻的靜默,楚雲輕屏住呼吸,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幾日我都不在府中,聽說二小姐病了,這才過來看看,你們好生照顧。」
「是。」
若兒再行一禮,看著楚天齊轉身出門的背影微微的愣了一愣,而屋內,楚雲輕起身下床,這廂蕭澈眉間卻是興味一沉,「楚尚書好生奇怪,你被尚書夫人折磨的時候他不曾出現,現在,果然是父女情深。」
楚雲輕眉頭一皺,「王爺既然是來送信的,現在便請回吧。」
這廂若兒關了門正要進來,楚雲輕輕聲道,「若兒,你去歇著吧。」
若兒在外室止步,安然退下,蕭澈看著楚雲輕雙眸微眯,「你剛剛說的,機會馬上就要來,是什麼意思?」
楚雲輕眸光一斂,「聽說太後最近得了些補身良方,可是自古是藥三分毒,老人家更要特別注意才好。」
蕭澈雙眸微凝,「太後——」
楚雲輕一笑,「並非雲輕大逆不道,是有險惡之人急於攀附,王爺只需告訴六殿下,多看看神農經百草篇第四章,作為小輩當將老人家的事時刻掛在心上不是嗎?」
蕭澈眼眸一轉,心中已然明晰,他精致絕倫的面容上忽而綻出點點笑意,一雙千裏冰封的桃花眼中妖冶生春,「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連太後也算計在內,尚書夫人只怕死的不明不白,我真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亮出你的爪牙!」
楚雲輕傾身一禮,「王爺謬贊,比起王爺蟄伏至今,雲輕才是好生佩服!」
此話一出,蕭澈眼中冰霜忽現,四目相對,楚雲輕沉著篤定,蕭澈忽而低聲笑開來,一雙眸子燦若星辰,「楚雲輕,你永遠不會讓本王失望!」
……
永壽宮。
「太後娘娘,臣妾瞧著您這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
顧秀琴滿面笑意,這是她第三次進永壽宮了,每來一次總是能和太後更為親近些,那方子雖然是父親找那家醫館的夥計盜來的,卻也真幫了她的大忙了!
魏貞然一身紫色宮裝,笑容和藹,「是啊,用了你的方子果然凝神靜氣了不少,以前老覺得胸口煩悶,現在清爽許多。」
顧秀琴掩嘴一笑,從袖口再拿出一張藥方,「太後娘娘,這倒方子比之前的更為珍貴,因為所用藥材都是獨一無二的,最適合您千金之軀來用了。」
兩張方子,第一張效果這麼好,那第二張傳說是橫雲近來新出的並且不對外開藥的方子豈不是更好,如果這方子真能將太後調理的更好,那她也就好提楚湘沅賜婚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