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冷凝一口氣喝完一杯水,這才覺得心中可以喘口氣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羅家英等她喝完水,又問了一遍。
冷凝緩緩放下杯子,當那個男人不存在一樣,轉身准備回房。
羅家英被冷凝無視的行為惹怒了,一把揪過她的頭發,讓冷凝能正視他的臉。
羅家英醜陋的臉,扭曲猙獰:「你個賤人,膽子不小啊!敢無視我?」
冷凝第一次對上那個男人的眼,無比鄙視的狠狠瞪著他,眼中恨意滔滔。
羅家英看著她輕蔑的眼神,心中惱怒不已,「啪」揮手給了冷凝一個響亮的耳光:「賤——人——!」
冷凝被打倒在地,一瞬間,四年的恨意全部湧上心頭。冷凝爬起來,隨手抓起一把刀,大叫著向羅家英狠狠刺去:「禽——獸——!你去死吧!」
「你——!」羅家英按住血流不止的胸口,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望著冷凝,緩緩向後倒去。
「噗!噗!噗!……」冷凝一刀又一刀,帶著滿腔的恨意,狠狠刺在羅家英的身上。
她像發了瘋似的狠狠刺著他,任鮮血噴在她是臉上,身上。直到用盡全部力氣,冷凝才扔下刀,一臉木然地跪坐在地上……
屋裏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道,冷凝望著眼前已經沒了氣息的男人,嘴角慢慢綻放出一抹解脫的笑意。
她緩緩從血泊中站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被鮮血染成紅色的白色連衣裙,微微蹙起了眉,小聲嘀咕一句:「真髒!」在她的心裏,那個禽獸的血,也是髒的。
這一夜,是冷凝四年來睡得最香甜的一夜。她還夢到了老家院子裏的那刻大棗樹,還有那些兒時的小夥伴……
第四十五章 忍辱負重二十年
第二天上午,冷凝就去警察局自首,說她殺了羅家英。董事長都死了,「羅氏藥業」順理成章成了「淩霄集團」的「盤中餐」。
而昨晚的一場風波,卻驚動了一群人。中午,沈翱天便約了陸玉娟在「紫竹軒」見面。
窗口的風鈴,隨著微風打著轉,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沈翱天微微蹙著眉,望著青花瓷杯愣愣出神,纖長的手指,緩緩撫著杯口。
陸玉娟望著正出神的冷峻男子,柔柔笑著喊道:「翱——天——!」
「嗯!玉娟你來了!」沈翱天抬起頭,深沉的眼神緩緩看向她。
「呵呵……想什麼呢?一副煩惱的樣子!」陸玉娟坐到他的對面,放下手中的包,沖沈翱天溫和地笑著。
「哎!還能有誰?」沈翱天沉沉歎口氣,深邃的眼眸凝著一絲無奈,「還不是清風!姐姐去得早,他從小就自立,有主見,我也一直支持他!可是,這次怎麼這麼混?怎麼就迷上那個男人的女兒了?」
「呵呵!你說林悅吧!我看那姑娘挺機靈可愛的!」陸玉娟笑眯眯說著。
聽陸玉娟的語氣,好像對林悅還挺滿意的,沈翱天忙試探著問:「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個媳婦你認了?」
「唉!這些哪輪到我做主啊!不說清風他爸,就家裏那位老太太……也沒我說話的分啊!」陸玉娟的臉上籠上淡淡的愁緒。
沈翱天倒了一杯「雨前龍井」遞給陸玉娟,不動聲色地問:「那任老太太和任淩雲同意嗎?」
「老太太是堅決反對!但清風他爸同意了!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沒有反對清風的決定呢!」陸玉娟輕抿一口茶,淡笑著回答。
沈翱天微微笑著低下頭沉思:任淩雲會這麼爽快的同意才怪!他恨那個男人入骨,怕是想先穩住清風,暗地裏再下手吧!
陸玉娟看著一臉沉思的沈翱天,憂心忡忡地說著自己的想法:「翱天啊!這次清風好像是動了真格的了!公司裏面也傳得沸沸揚揚的,說清風很寵愛林悅,要怎樣就怎樣!就連林悅的姐姐也可以隨便使喚他!
我知道這些謠言不可信,可是,他們證都領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