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倒是不錯,但她畢竟是那個男人的女兒啊!清風要真和她在一起了,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玉姐啊!……」
沈翱天清冷的臉上,蘊上一層煩憂:「一開始,清風只是想通過林悅把林毅找出來,誰知道他卻動了心?連玉姐的『鳳舞九天』也給了她!」
「什——麼——?連『鳳舞九天』也給了她?」陸玉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眼裏的恨意一閃而逝。她雙手緊緊攢成拳,緩緩垂下頭去,不讓沈翱天看到她怨恨的眼神。
「玉娟姐!」沈翱天聲音突然放軟的,帶著一絲請求:「你去幫忙勸勸清風!自從玉姐去後,你就是最關心他的人!他也把你當做是媽媽,你的話,他會聽的!」
聽沈翱天喊自己姐姐,陸玉娟滿是驚訝地看向他,這是他第一次喊自己姐姐。
在沈翱天的心裏,他只有一個姐姐,那就是——沈玲玉。今天他這樣喊陸玉娟,是真的擔心任清風。曾經他沒能好好的保護任清風,這份愧疚感壓了他十幾年,現在只要是為任清風好,讓他做什麼,他都願意!
「好!我會去勸勸他!你放心吧!」陸玉娟鄭重地點點頭。
沈翱天滿是感激地說:「謝謝你,玉娟姐!」
陸玉娟誠懇地說著:「翱天,你見外了!我當清風是自己的孩子,我也希望他好!」
任家大宅的二樓,偌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身著酒紅色衣裙的中年美婦。陸玉娟白皙秀美的臉上,籠著深深的怨恨。想到自己在任家做牛做馬,忍辱負重二十幾年,到現在一無所有,心中的不甘,像一波波洶湧的洪水,將她吞沒……
二十年來,任老太太拿她當傭人一樣使喚,甚至連李嫂都不如。李嫂只要負責伺候老太太,而她要做飯,要洗衣,要打掃……就因為當初未婚先孕進了門,就受了二十幾年的冷眼相待,和非人的虐待。
二十年來,任淩雲從來沒有真正把她當妻子,除了酒醉懷上清揚那次,之後就沒有再碰過她。甚至,連說話都懶得和她說。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心中藏著別人,就這樣無視,冷落了她二十幾年。
二十年來,陸玉娟以為,自己只要一心把任清風當親生的對待,他也會把她當做最重要的人。可是,最後他還是把「鳳舞九天」給了那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
在他心裏,任家大宅的女主人曾經是他的媽媽——沈玲玉,現在是林悅,永遠都不可能是她——陸玉娟。
陸玉娟俯視著窗外美麗,卻空寂的任家花園,悲苦的大笑出聲:「呵呵呵……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為什麼?為——什——麼——?」
第四十六章 愛情有晴天
陽光才剛剛穿透東方的魚肚白。N大女生宿舍樓寂靜的樓道裏,就傳來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和高亢的吼叫聲:「咚咚咚!小雨!開門!咚咚咚!小雨,開——門——!」
昨晚,蕭雨獨自走了,林悅擔心了她一個晚上,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來敲她宿舍的門。
「咚咚咚……」敲了半天,終於裏面有了動靜。睡眼惺忪的蕭雨打開門,一臉詫異地望著林悅:「悅悅,你怎麼來了?」
「還不是擔心你嘛!」林悅關心地說著,看著那雙紅腫的眼,心裏也跟著難過起來。
「我沒事!」蕭雨聲音嗡嗡地說著,又爬回床上,蒙著被子繼續睡覺。
林悅看著蕭雨憔悴不堪,還「死鴨子嘴硬」,說自己沒事,又心疼又懊惱。想要勸說,又不知道從哪裏勸起,只能幹瞪著眼,看著那個蒙著臉裝睡的女人。
正在林悅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和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咚!咚!咚!」洛子山緊張得漲紅了臉,輕輕叩著宿舍的門,小聲喊著:「請問,林悅在嗎?」
林悅一聽是洛子山的聲音,心中一驚,急忙把自己的床鋪扯亂,一邊叮囑著蕭雨:「小雨,子山哥來了!可千萬不能讓她知道我不住這裏啊!」
蕭雨扒開被子,有氣無力地「哦!」了一聲。
「子山哥,等一下啊!」林悅沖著門口,大喊一聲,又把頭發胡亂的亂揉一翻。她望著鏡子中,像剛剛睡醒的樣子的自己,深吸一口氣,跑去開門。
洛子山望著頭發淩亂的林悅,別扭地低下頭,把手裏的食盒和保溫瓶遞到林悅面前:「悅悅,林媽媽怕你吃不慣學校裏的飯菜。特地做了幾樣小菜,還有一壺阿膠當歸燉烏雞湯,叫我送過來給你!」
「謝謝子山哥!」林悅微微笑著接過他手裏的東西。
「那個,那個東西很多,你一個人也吃不了!記得,記得分些給小……雨!」洛子山囁嚅著說著,聲音越說越小,小麥色的臉上,紅如火燒。
林悅望著洛子山窘迫的樣子,調皮地說:「知道啦!我會告訴小雨,說是你特地給她送的!要不,你進去自己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