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正努力雙修的男女完全沒有發現朦朧的夜色中,有一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嘿咻大戰的他們。
女人仰面躺在一張石桌上,兩條大腿被男人高高的舉起架在肩膀上,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沖撞中,時高時低的吟唱著,媚叫著,抖動著。
男人在這活色生香中像個不知疲倦的勇士,跨馬揚鞭,正忙得不亦樂乎。
「你,你,弄得我好舒服,為什麼好久不來找我。」女人一邊迎接著一邊問。
「忙,心天天在你身上。」
「你娶我好不好?」
「你給我生兒子,我就休了那黃臉婆,她有兒子。」
「好,我給你生兒子,生兒子。」
靠!想不到平日裏感覺老實巴交的酸菜館老板竟然也是個喜色之徒,在外面有女人,還想著要兒子,休妻,嘖嘖嘖,真是啥樣的男人也會享受,知道不能死守一個女人一輩子,否者這人生是白來了。一個女人一個味,總要嘗盡各種女人才是。
肖融看了一會,就悄悄的離開了,讓那個男人好好玩玩吧,看他平日裏被老婆管的就像個傻缺似的,難得在女人面前這麼威風。
一看就是平日子被老婆欺壓慣了,才會在偷吃的野戰中這麼有王者之氣。
肖融甚至邪惡的想,在家裏跟他老婆做的時候,會不會都是女上位,讓酸菜館老板特別沒有男人的威風,完全奴駕在老婆手裏。
肖融忽然很可憐這個男人,在老婆面前永遠抬不起頭,卻在別人的女人那裏找補平衡。
酸菜館老板的老婆,肖融是知道的,一看就是女漢子形象,風風火火,很有魄力能力,把酸菜館打理的井井有條,而酸菜館老板雖然說是老板充其量就是個跑堂的。
看得出一切大小事務都是由他老婆說了算,甚至有次,人家面粉廠來給送面,恰好他老婆不在家,就不知道到底要十袋面好呢,還是要二十袋好。平常他老婆都是一次要十袋面的,那次卻要了二十袋。酸菜館老板就猶豫了,不知道是不是面粉廠聽錯了,或者他老婆說錯了,其實是要十袋的。面粉廠堅持說他老婆要了二十袋,但是又聯系不到他老婆,出去辦事了,手機沒帶。
最後面粉廠拗不過酸菜館老板,只給了十袋面。
結果,他老婆回家後,聽到酸菜館老板不敢做主只要了十袋面,抄起掃帚摟頭就是一頓爆栗子。
既然說了二十袋就二十袋,竟然不敢做主,怕多買了。
其實,那次是他老婆聽說面要提價,所以,多買了十袋,卻不想被他攪黃了。那一個氣啊,好幾天都看見酸菜館老板娘臉陰陰的,酸菜館老板小心翼翼的。
特別可笑的兩口子。
酸菜館老板娘總是對人說,「嫁個男人不爭氣,自己也爭不了氣,連娘家都不好意思回。混的忒失敗了。」
肖融不由笑笑,可是現在這個酸菜館老板卻像個真正的男人,提槍上陣,把女人搞得氣喘連連不斷求饒。真是威武至極,可是回去還是那個縮頭烏龜一樣的小男人,在老婆的河東獅吼下小心謹慎的過日子。
肖融很想跟他聊聊,女人就是禦的,假如他把心態扭轉就像對待偷吃的女人那樣有霸氣和力度,他老婆一定會臣服他的麾下的,不會再對他吆三喝四。
一個無法得到滿足的女人,才會在生活中煩躁,心情不好,其實,這根生活的質量沒有什麼關系。
老頭子就是一個窮算命的,可是溫柔巷的女人都爭相獻身。
只是酸菜館老板不懂。
有機會看來得好好開導開導這個酸菜館老板。
第19章 白送也不要
肖融離開依然酣戰的酸菜館老板他們,心裏不由的嘀咕,時間不短,武力值不錯,只可以在老婆面前沒有很好的發揮,估計第一次就給欺下了,以後便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看看天色已經完全黯淡下來了。肖融才慢慢的往小公園門口走去,一路上纏綿之聲不絕於耳,這裏可真是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