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到了倪丹媛開房間的金鑫酒店,已經是晚上八點整了。這期間倪丹媛打過幾次電話短信,肖融都沒有理,最後只回了一個短信。「安心等著。」
非要殺殺這個臭娘們兒的傲氣不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發個短信都這麼牛叉,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施舍她的善心,還得讓你感恩戴德。
屁!就是個伺候人的而已。
對溫柔巷的姑娘們,肖融都不厭惡,甚至喜歡,一個個長得都如花似玉的,雖說妓無情戲子無義。可是肖融是離不開女人的,老頭子更是在女人堆裏生活的,所以,九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就跟四十來歲的人一樣年輕。
男人需要采集各種女人的陰精來提升自己的內力,延緩雙老,增強體質。這樣對女人沒有害,反而有益。這就是男女雙修,陰陽互補。
女人被男人采集了陰精,自然也會陽氣充盈,讓身體更加光滑水潤,胸會更加飽滿,面色更加水靈,花園更加芬芳緊致。
肖融不討厭妓,且不說第一代宗師鬼穀子。
就說,柳永吧,那可是古韻花間詞的創始人,一生就是跟妓者生活打交道,為她們寫詞譜曲,仙逝後還是妓者出資幫忙安葬的。
妓就是一個職業,但是倪丹媛肖融是真心不喜歡。
倪丹媛把自己當根蔥,雖然做著妓的活,卻有著不同於妓的高傲姿態,這點讓肖融不爽!超級不爽!
很晚才去找倪丹媛。。
敲開門的時候,倪丹媛來開門,穿著睡衣,睡眼惺忪,這個浪貨,估計後夜班要趕場,見他沒來趕緊補覺。
一頭大卷的頭發散落在胸前,未施粉黛,倒覺得比平日清麗一些。
睡衣的口開得很低,沒穿文胸,隱隱約約看見大半個饅頭。
這個娘們還真是妖孽,就這麼睡意朦朧的,那殺傷力也是超級強大,哪個男人能抵抗得了。
「才來,我都准備走了。」倪丹媛昂著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還從來沒有人放她的鴿子,眼前這個男人不過是個‧潘浚‧訓闌拐嫦肽嫦‧兄鰨‧盟‧叩ゆ呂囪鍪猶趾謾
若不是把柄在他手裏,都不會正眼瞧他,算個什麼東西。
倪丹媛鄙視高傲的眼神,讓肖融特別的不爽,恨不得立刻就把她辦了,讓知道知道小爺的本事,上癮了,以後哭著求著都不會搭理的。
「說,你弄個房間找我麼事?」肖融反問道。
倪丹媛被肖融這麼一問,忽然回過神,冷冷的說,「陪你一晚,從此你我互不相欠,那事爛在肚子裏,再提找人弄死你。」
靠!以為爺是嚇大的?肖融冷哼一聲,眼前的這堆肉再好也沒有念想,白給都不要的破貨。
肖融轉身就走,倪丹媛被打敗了,這貨還真沒有想到這麼牛叉。自己白送上門給他都不要,估計褲裏的玩意,不好使吧。多少人想上她,她都不理的,她眼裏瞧得上誰?若是沒有利益好處。
倪丹媛的七寸被肖融死死地捏著,自然不會放他走的,一把拉住肖融,恨恨的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有什麼值錢的麼?」肖融不屑地瞥了倪丹媛一眼,用一根指頭把倪丹媛的手扒撥開,然後拍了拍被她抓過的衣袖,仿佛怕被弄髒了似的。
這個動作落在倪丹媛的眼裏,立刻燃起來熊熊火焰,靠!這丫的還嫌自己髒?自己其實誰想上就能上的?一夜那可就是五位數的價錢,這丫的還嫌髒,真是讓狗屎迷了眼睛。
可是嘴上卻不得不低聲下氣地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陪鄧宣斌一晚。」肖融淡淡的說,好像再說一件與自己不相幹的事。
「滾!」倪丹媛終於憤怒了,什麼東西!竟然把她當成禮物送人,把她當成了什麼!自己主動貼上去,他不要也就罷了,他媽的還把她當成禮物送人。那些惦記自己的身體的人,哪個不是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這貨竟然不知道好歹。
「哐啷」一聲門被甩上了,倪丹媛那張氣的變形的臉,在肖融淡定的微笑注視下消失了。
肖融吹著口哨,雙手插在褲兜裏,很牛叉的走了。
屋裏的倪丹媛聽到他的口哨聲,恨不得打開門上去撕爛他的嘴!
這丫的一晚上羞辱了他兩次,倪丹媛本來想自己陪他弄一炮,一定會樂死這丫的,事情也就解決了,她甚至在想,值當的自己用身子去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