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你聽我把話說完!」任清風用力把她拽了回來,聲音透著一絲哀求。
「不要!啊!啊!我不要聽!不要聽!」林悅像發了瘋一樣,捂著自己的耳朵,大叫起來。
林悅心裏亂極了!她就像一個小心的貝殼,好不容易打開的殼,把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展現在人前,卻傷了自己。現在她只想緊緊閉著殼,不去聽,不去看,也不要去感受……
冷翎越一早看到報紙,很擔心林悅,就來找她。這時,她站在車門邊,不解地看著林悅,冷豔的臉上蘊著一層嫌棄:「小悅……你在幹嘛?」
林悅一看到冷翎越,如遇救星。一把掙脫開任清風,撲到冷翎越的身邊,哀哀叫著:「大越!」
「去我車上等我!」冷翎越拍拍她的手,讓她安心,一雙美麗的眼眸,冷冷掃向任清風。
任清風看到林悅,向冷翎越那輛白色囂張的白色加長林肯飛奔而去。心中一急,從車裏走了出來,准備把那個逃跑的女人,抓回來。
「你要幹嘛?想讓她逃得更遠嗎?」冷翎越冷著聲音開口。
任清風腳下一頓,停了下來,立在原來看著那個逃去的背影。悅悅,為什麼要逃跑?為什麼不想聽我解釋?你這樣,我的心好痛,好痛!
冷翎越看著任清風滿是受傷的側臉,歎息一聲,點撥道:「小悅,看起來好強,嘴巴又不饒人,其實,她的心細膩又敏感。受一點點傷,她的心門就會關上。將心比心吧,小悅從不欠人,她的真心也一樣!」
任清風聽得似懂非懂,但他心裏下定決心,要讓那個女人對他徹底的敞開心門,永遠都不准關上。
冷翎越看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任清風,把手裏那張報紙,甩到他的手上:「先把這個解決了!不然,我不會讓小悅再見你!」
說完,冷翎越優雅地向林肯車走去。
今天二更了!這兩天,忙著過年的事,真的沒多少時間碼字!大家見諒!
第十一章 大逆不道的男人
冷翎越看著坐在對面,悶不吭聲的林悅,好看的柳葉眉微微蹙起。她最討厭什麼都放在心裏的人,什麼都要猜,很煩!
她實在受不了這麼沉默的林悅,一臉不快地開口:「喂!再不說話,嘴巴要臭了哦!」
「哎——!」林悅長長歎口氣,滿臉苦悶地看著她問:「說什麼?」
冷翎越見她不想說,就想換一種方式,來解開她心裏的疙瘩:「你不想說,也可以提問啊!你問什麼,我都會回答你!」
「哦!那,那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校的?」林悅興趣缺缺地敷衍著。
「啊?你就問這個?」冷翎越很無語。
林悅懶懶地點點頭
「喂!你怎麼回事?像要死一樣!喜歡他,就搶過來!討厭那個賤人,就將她踩扁!活著可以折磨別人,但絕對不要讓自己不開心!」冷翎越看著她死氣沉沉的樣子,秀眉倒豎,很惱火!惱恨她的逃避。
林悅拍著胸口,眼眶微紅地說:「大越,你不懂!我這裏很痛苦!今天,我看到我爸爸給她媽媽畫的畫了!沒想到,他媽媽和我爸爸竟然有過一段。我爸很可能是因為他媽媽,而拋棄我媽的!我怎麼還可以和他在一起?怎麼可以?」
冷翎越一愣,她沒想到,他們的父母還有過這樣的一段恩怨糾葛。
可是,這是上輩子的事,又關他們什麼事?真的要像羅密歐和朱麗葉一樣嗎?那也太扯了吧!
「為什麼不可以?你真的喜歡他就什麼都可以!再說,只是一幅畫而已,你就確定他媽媽和你爸有事?不要庸人自擾,那樣傷人傷己!看得出,任清風很愛你!」冷翎越理性地開導著,她明白當局者迷。
「呵!他愛我?我親眼看到丁曼妮親他的,他還很開心地笑著。還能說他們沒什麼嗎?」林悅嗤笑著說。
冷翎越歪著頭,滿臉不解地說:「其實,我也很好奇!對著和自己媽媽長得一樣的女人,怎麼能硬得起來,壓得上去的?!」
「他,他真的壓了?」林悅心裏微微酸著,情不自禁地問。
冷翎越滿臉深意地微微笑著開始講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