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年前吧!冷翎越跟蹤著那個賤男人來到了N市,正好碰到「淩霄集團」的董事長任淩雲的五十大壽。
她覺得N市的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過生日肯定很好玩,就扮作侍應混了進來。
可是,冷翎越卻大失所望。這個宴會和別的沒什麼兩樣,都是上流社會的紳士名流、名媛貴婦,互相攀比,又互相拉攏的無聊聚會。
冷翎越忍到一半,實在無聊透頂,准備走人。
突然,聽到二樓傳來爭吵聲。哪裏有好玩的,怎麼少得了她。冷翎越便悄悄的上了二樓。而眼前的這一幕,在她看到所有好玩的事情中,排得上前二十的事了。
二樓任淩雲的臥房的床上,坐著兩個衣衫不整的男女,一看就是被捉奸在床的狗男女。床邊,滿臉怒意的任淩雲,正惡狠狠瞪著他們。
冷翎越躲在門的拐角,津津有味看著這「狗血」的一幕,心裏還不斷邪惡地品評著。
這個生日禮物不錯!綠帽子人家敢送,任董事長,你敢戴不?
呀!狗男人膽子不小!都被捉奸在床了,還笑得出來啊!
那個衣裳不整的男人,慵懶地笑著,他竟然一臉的坦然:「爸,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恐怕成不了你的情婦了!」
什麼?是兒子搶了老爸女人的戲碼!有看頭,精彩!
冷翎越看得眉眼彎彎,邪惡地嘴角勾起,又看向那個要暴怒的老爸。
任淩雲氣得滿臉通紅,冷冷喝道:「孽子!你這個孽子!」
那個慵懶的男人,不理會任淩雲燎原的怒火。緩緩起床,整理完衣服,又沖床上正瑟瑟發抖的女人說:「曼妮,把衣服穿好!我們走!」
過了一會兒,那個慵懶的男人,帶著那個叫「曼妮」的女人,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離開了「任宅」……
聽冷翎越講完,林悅也是一臉的驚詫,不確定的開口:「那個男人是任清風?」
冷翎越緩緩點點頭。
林悅記起第一次去「任宅」,見到任淩雲的時候,感覺到他對任清風的恨意。原來,一切的情緒都是有原因的。這樣忤逆不孝的兒子,難怪任淩雲會那麼的痛恨了。
但是,她不明白任清風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的是因為喜歡丁曼妮嗎?為了她,可以背上一輩子「大逆不道」罵名,也在所不惜嗎?
林悅越想心裏的酸痛就加劇一分,清秀的小臉上,溢滿苦澀。
第十二章 眼見不一定為實
冷翎越看著在苦澀中的掙紮的林悅,哀哀歎口氣,坐到她的身邊,攬過她的肩膀,輕輕說道:「其實,那天我跟在任清風和丁曼妮身後出去了。我聽到他們的對話,和我親眼看到了,有很大的出入。所以,眼見也不一定就是事實!」
「那,那你跟在他們身後,聽到了什麼?」林悅側頭看著她問,明亮的眼眸中閃著迫切的光芒。
「那麼想知道,你親自去問任清風啊!」冷翎越捏著林悅的鼻子,揶揄道。
「我才不想知道!」林悅揮掉冷翎越的手,死不承認自己其實很在乎任清風。
「傻小悅,這半天我是白教你了!眼見都不一定為實,別人說的又怎麼可信呢?」冷翎越把手放到林悅的心口,鄭重其事地說道:「用這裏,認真感受,你就會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
林悅手放到心口,感受著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用心感受!用心去認真體會,真的可以知道嗎?真心還是假意?
突然,車停了下來。一身黑色西裝的司機,為她們打開了車門。
冷翎越沖林悅微微笑著說:「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記得,用心去認真感受!」
林悅納悶地下了車,一看,怎麼到了醫院?剛想開口問:「大越!」
「噓!」冷翎越沖她豎起食指,滿臉神秘地說:「說了要用心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