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言愛,早已深情

薄少 作品 第 105 頁 / 共 25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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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柏徽低頭,嘴角掠過一絲朦朧的笑,淡淡的酒氣噴灑在她臉上,有股清冽的水果香。

深眸微微眯了眯,「你醒了?」

他出口的一瞬間,喬菀突然警覺。這聲音,她聽過。因為特別好聽,所以印象深刻。

她瞪大雙眼,指了指他的鼻尖,不可置信地說,「你......」話到嘴邊,卻莫名的咽下。

後知後覺的才發現,眼前男人的臉離她太近,近到有些曖昧。V領白色T性感又招搖,他正好是俯著身子的,所以喬菀只需要微微斂眸,就能很直觀的順著垂下的大領子看到他堅實的胸肌。

「沒錯,是我!」他適時解開她的疑問,迷醉的嗓音逸出唇舌。

喬菀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將他們的距離盡可能的拉遠,嚴謹地問了句,「你到底是誰?」突然想到了什麼,驚呼出來,「簡言,簡言在哪?」

「於柏徽。」三個字出口,他短暫地停頓了一下,又慢慢開口,「是我的名字,至於簡言......」氣息悄無聲息的打在喬菀的臉上,更多的,似乎有種挑逗的意味。

微吞口水,喬菀直截了當直奔主題,「簡言怎麼樣?」

於柏徽幹脆利索道了句,「死了。」他的話裏沒有半絲半毫的感情,他的笑容比雪更冷。

「不可能。」喬菀很快極致冷靜地作答,話音剛落,眼眶裏卻一刹那晶瑩,映襯著複古色的燈光。

早些天,她還被眼前的男人關進黑屋,用殘忍的手段折磨。這個叫於柏徽的男人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喬菀倔強擦幹眼角的濕潤,又將目光落在他臉上,縮了縮鼻子,問了句,平靜地問了句,「簡言在哪?」

白淨的女人臉沾染著驚慌,可她的眼神卻咄咄逼人,於柏徽有一刹那的遲疑,正身後扯了扯自己的衣襟,重複說了句,「死了。」一絲魅惑的弧度爬上他的眉梢,有些意味深長。

追問兩次的答案皆相同,低啞的男人聲音如此堅定,喬菀一瞬間便覺得天黑了,世界黑了。

一下子松散的靠在床背上,一瓢溪水從眼眶裏急速淌下。簡言死了?這怎麼可能?

他是那樣活生生的走進她生命裏,一次,又一次溫熱她的心,好多次,簡言都讓她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有奇跡。

他絕不會就這樣離開。

內心的悸動很快隨著理智慢慢平複,蘊滿眼淚的雙眸冷凝起來,她不嘶喊,淡淡問了句,「你做的?」

於柏徽沒有回答,只是清淡的說了句,「你朋友在隔壁屋,不過似乎驚嚇過度現在還在休息。」

他的眼神比簡言的更深邃,在他身上有種特有的氣質。嘴角的笑紋不但沒有增加他的親和力,反而讓人覺得更危險。

轉身的一刹那,身後那道清冽的女音響起,「於柏徽,簡言不會死。既然你能讓我活著,沒理由會讓他死!你騙不了我。」

修長的腿跨開步子,他背對著她蹙動了下眉頭,不置可否便離開。就是這麼個不堅決的反應,讓喬菀抓到了一絲半縷的希望。

當初將她和春花關在黑屋,不就是想逼簡言現身嗎?簡言手裏一定有於柏徽需要的東西。如果簡言真的不在了,於柏徽怎麼可能把她們兩個留下,這完全沒有理由。

而且在船上的時候,喬菀並沒有看見於柏徽,她昏倒之後一定發生過什麼。

是的,一定是這樣的。

可簡言的手受了傷,他現在會在哪兒?沈若天呢,還有口口聲聲要她死的彎彎呢?

怎麼會一覺醒來,只和春花兩人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裏,是美國嗎?

於柏徽走後,喬菀強忍著內心巨大的波瀾掀開被子下床,仔仔細細看這房間的布局。

這個房間看上去不是酒店的商務套房,反而更像是某人的私人府邸裏的主臥。

有著異域風情的繡花地毯,一直綿延到看不見的角落。喬菀蹲下身子一看,地毯上的圖案由金絲勾勒,做工很考究,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她起身,繼續審視面前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