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言愛,早已深情

薄少 作品 第 106 頁 / 共 251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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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府邸的主人一定愛酒如命,似乎和簡言有著一樣的愛好,房間的酒櫃裏放的都是紅酒。

從標簽來看,應該都是世界知名的珍貴佳釀,每瓶酒的瓶身上都帖有一個小標簽,上面寫著日期。

喬菀猜想,這日期應該是放入酒櫃或者是主人得到酒的日期。

可是她很快發現了不對,酒瓶上的日期竟都是單數,而且每一瓶酒的日期都相隔三個月,不多不少。

再到牆壁上橙黃色的牆紙,若細看,能發現很多奇怪的文字,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也不是法文,更不是意大利文,倒有些像泰國的文字。

喬菀走到窗邊,刷得一下拉開窗簾,一眼望去,她瞬間驚呆了。滿滿一院子的罌粟花,開得嬌豔欲滴。罌粟花沒有任何香味,它象征著罪惡之源,雖然美麗,卻代表死亡。

照料的工人皮膚黝黑,眼睛特別有神,從外貌來看還真有幾分像泰國人。

凝視了片刻,她從窗戶上看到了於柏徽的身影。工人雙手的掌心相貼,極其恭敬。

難道這裏,是於柏徽的府邸?

生怕被他發現,喬菀很快將窗簾合上,只露出一小條狹隘的縫隙,屏氣凝神地繼續審視著一切。

就在喬菀拉上窗簾後不久,於柏徽突然抬眼望向窗口,喬菀的心砰砰直跳,窗簾微微擺動的頻率讓底下的男人扯開一絲邪魅的笑意,淡淡依附在唇角。

第97章 給我一個理由


於柏徽和照料罌粟花的工人只聊了一會便離開,喬菀一句話也聽不見,只是看到工人一直在頻頻點頭。

當下,她最擔心的人便是簡言。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她們幾乎形影不離,她曾經口口聲聲說要離開,可現在簡言不在身邊,她才明白自己的心能空成一座孤城,草木皆非。

喬菀深吸一口氣,一臉愁容地打開自己的房門想一探究竟。邁動雙腿的時候,傷口還有撕扯狀的疼痛,喬菀卷起褲管,小心翼翼的扒開紗布,才發現落水之後傷口有些許的潰爛,不過好在似乎被人精心處理過,沒有很癢的感覺。

門開的一瞬,萬千奢靡的橙色光線交錯縱橫地飛入她的眼睛。

於柏徽說春花在隔壁房間,但當她站在走廊上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地方華麗寬敞得宛如宮殿,隔壁的定義似乎一下子就被無限延伸。

一眼望去,她眸底的驚愕愈演愈烈。

她所站的位置是二樓,正前方有個噴水池,環形大氣,水簾每隔幾秒就會迸射出一條條有力的水線,迎面而來的濕度打在臉上,十分清爽。

角落裏放著很多上等黃銅為原料的大型雕塑,將整個範圍的格調提拉到一個很高的位置。

噴水池的後方便是電梯,電梯前站著黑壓壓的一排保鏢,人種比較雜。

有的金發碧眼,有的黑得看不清五官,還有個子精致嬌小,看上去像是泰國的原住民。

心髒的波動越來越大,不久前,她的人生還是平淡無奇,幾乎每天面對著死屍。枯燥的生活加上枯燥的工作,造就了她很長一段時間的枯燥時光。

在做法醫的時候,她一直認為死人比活人要可怕許多,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的人生完全逆轉,觸及許多虛無縹緲的不切實際。那是不存在於一般生活的一幕幕驚心動魄,原來真正讓人畏懼的從來都是活著卻不虔誠的靈魂。

「菀」

喬菀扭頭,春花飛奔過來,驚慌失措地死死抱住她,嗓音很快雜起哭腔,就連身子都在顫抖,「太恐怖了。」

後背明顯感覺到一股暖流,喬菀的眉擰得更緊,她拽住春花的手腕稍稍推開,凝上了她的驚恐。

雙手貼合在她的圓臉上,眼淚也不自覺的隨著眼前人的情緒逸出眼眶,「春花,春花,你沒事!沒事就好!」

春花撇著嘴,重重點了點頭。

喬菀的眉梢一挑,趕緊追問,「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怎麼會在這裏,還有簡言,你知道簡言在哪嗎?」

一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春花像是受了很大刺激般隱隱發抖,說話時,連嘴唇都在抽搐,「我不知道。你掉進海裏不久,簡言跳下去救你,然後,然後沈若天派人把彎彎丟進了海裏喂鯊魚。我雖然不喜歡這個女人,可是人怎麼能那麼殘忍,隨隨便便就結束一個人的生命,輕而易舉地像捏死一只螞蟻。這是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我想回家,菀,我想回家。」哇的一聲,春花哭得撕心裂肺,這讓喬菀的罪惡感更濃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