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留過洋就是不一樣啊,思想都開放到如此地步了。
我睜大兩只眼睛看他,就差掏耳朵誤以為聽錯了,還小聲重複了那句話中的倆字兒,「沉迷?」
他不以為然的點頭,「起初接觸的是艾滋病,後來牽涉到SEX,所以…」
見他這樣所以就收尾了,我用了六個字來補充他未說出口的話,「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的嘴角深陷,笑意跟著深起來,看了我一眼問,「怎麼?又接受不了了?覺得惡心了?」
我輕咳兩聲,淡定如他,「還好。」
車內進入第一階段的沉默,我微偏著頭看窗外,車窗映出我的臉,同時也有他清晰的側臉,是堅硬的輪廓。
城市的夜在五彩斑斕的燈火下變幻莫測,就像我現在的心情,不知道接下來會帶來怎麼的波動。
「跟Alston做生意,應該去過倫敦吧?」他的聲音又一次飄飄響起。
「去過幾次。」我如實回答,因為生意上的關系,潘總出國總會帶上我,不僅僅是倫敦,巴黎、紐約、洛杉磯等都有去過。
忽然想起他一直都在倫敦學習,便打趣兒的說,「說不定咱倆還見過面…」
見他微微一愣,我繼而又補充說明,「就像陌生人與陌生人迎面擦肩而過那樣。」
他突然停下車,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並不說話。
我沒覺得哪裏說錯了什麼。
兩秒鐘之後,他臉上的微笑漸漸綻開,語氣頗為愉悅,「我怎麼就沒想到。」
說完,車子繼續前行。
車內迎來第二階段的沉默,我繼續看著窗外,他的半個輪廓好像陷入了沉思。
按道理講,從酒店開到我家也就二十來分鐘的路程,可能是與路航相處,覺得度秒如年。
氣氛越來越沉,壓得我有些難受,便打開了他車內的音樂,猛地傳來,「給我一只雄鷹,一個威武的漢子,給我一個套馬杆,攥在他手上…」
我真沒忍住,噗嗤一笑,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
他哽了哽喉嚨,淡定如神,嘴巴一張一合,「回去聽了幾遍,還不錯。」
「套馬的漢子你在我的心上,我願融化在你寬闊的胸膛…」
我直接給關掉了,想必是因為要與我做朋友才這樣勉強自己。
「我是因為開車容易走神才聽,這跟喜好沒有關系。」我平靜的說。
他卻笑著說,「我看你是聽與不聽,都容易走神。」
「是嗎?」我撓了撓腦袋,大概是上次高速跟車跟丟的緣故才對我有這樣的印象,「其實我媽都不太放心我開車,不過,我正在努力的克服。」
他看了我一眼,幽幽的問,「是因為受過創傷而留下的後遺症?」
第12章 沒跟上革命的步伐
我不太喜歡提起以前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再提總感覺怪怪的,令人不舒服。
「也許吧。」我苦笑,「不過,老鷹說我進步已經很大了。」
他只是招牌性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