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面,老鷹可以說是信手拈來,輕而易舉就通過了,氣氛很熱烈。與老鷹一個車的男人也很給力,成功助漲了大家的熱情。
輪到路航的時候,他靜靜的說,「那我也給大家來講一個笑話吧。」
我猛地側身側首,瞪大雙眼看著路航,他這種人也會講笑話?!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有這樣一位精神病人,整天什麼都不幹,就穿著一件黑雨衣舉著一把花雨傘蹲在院子裏的某個陰暗的角落,就那麼蹲著,一天天的一動也不動,就算有人將他架走也不做掙紮,等有機會還會那一身行頭蹲回到原地,非常執著,精神病醫師和專家都來看過,折騰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進展,那位病人始終不說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字,大家都放棄了,認為這個病人沒得救了。」
對講機裏異常的安靜,路航的聲音也很平靜,說了這麼多依然沒有暴露出笑點。
「後來去了一位心理學專家,他什麼都沒問,也穿起黑雨衣舉著花雨傘,與病人蹲在了一起,每天如此,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星期,那個病人終於開口說話了,他悄悄的湊到心理學專家的身旁,低聲問『你也是蘑菇?』。」
過了一小會兒,在確定他沒了下文之後,我看向他,側臉平靜,雙眼注視著前方,壓根兒想不到剛才這人還講了一出,笑話?
只是,這真的是一則笑話嗎?那麼,它的笑點到底在哪裏?可能對講機裏的人都跟我一樣,還在尋找,所以都忘了笑,出奇的平靜。
這樣的結果就是路航需要出一個節目,在我看來要他出節目估計還會冷翻全場,便果斷張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幹笑聲特別滑稽,耳邊也傳來路航低低的笑聲。
不管怎麼說,也算勉強過關,接下來就輪到我上場了。
我不敢保證自己講出來的笑話有HIGH翻全場的爆發力,便打算出一個高難度的腦筋急轉彎,「眾所周知大象的鼻子第一長,那麼鼻子第二長的動物是什麼呢?」
「切~~!當然是小象‧‧≌餉吹圖丁‧倍越不‧鏌徽筻橢‧員牽‧脊治依‧土思‧宓鬧巧獺
老鷹笑得可歡樂了,在對講機裏大叫,「樂樂,趕緊給大家秀秀你的絕活兒。」
這個老鷹,最會趁火打劫了!
明知道我俗不可耐,非得讓我低入塵埃!
我哪有什麼絕活兒啊!
「那我給大家唱首歌吧。」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我還真怕自己一緊張就五音不全。
「咦~~才不要聽什麼歌呢,還是來點兒刺激的比較好玩。」有人不樂意了!
「對對對,一定要刺激一下我們這群人的大腦才行!」有人跟著起哄!
「我想到了!對旁邊的那個男人說上一分鐘的情話,還要露骨的那種!」有人跟著出主意!
我真是一口老血血淋淋的噴出,這群紈絝子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再看路航,他一點兒都沒有受到影響。
「情話!情話!情話!」一群人異口同聲叫著喊著。
「停停停!」我打斷那群人的高喊,「你們要不要這麼惡趣味啊,這種話怎麼能隨隨便便對人說的,還是挑個別的吧!要不我再給大家講個笑話?」
「不行!不行!就要聽情話!聽情話!」他們就差敲鑼打鼓了!
這群寂寞的人啊!真是受不了。
「要聽就回去聽你們的情哥哥情妹妹說去,我不會說。」我堅持到底。
「人家就是要聽不會說情話的人說才好聽嘛~~」一個小姑娘應該是撅著嘴的麻酥酥聲音在對講機裏嬌嗲嗲的蕩漾開來,再次引來一陣哈哈笑。
我真是苦不堪言!
路航看了我一眼,估計看出我確實是急了,便安慰說,「沒事,你盡管說,我不放在心上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