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平慢慢地脫下了我身上所有礙事的衣服。
他親吻著我的額頭,把我壓在身下,一只手有些熟練的就伸到了我的身下,似乎在試探著什麼,我只是一面迎合著他。可是到了最後關頭,肖平還是停了下來。晴晴,我真想現在就要了你。他經常這樣說。我聽了,咯咯的淺笑,從他身後是抱著他,:「如果你真的想,我願意給你,平。我認定你了。一生一世,不分離。」
「傻瓜,我愛的是你的人,你的心,不是因為你還有沒有第一次。」
「平,你放心,我會把最完美完整的自己給你。我等你!」
和肖平在一起,三年了。這三年裏,我只回過一次家,不是我不戀家,而是那個家,已經容不下我。
而我和他,成為了華南外國語學院最令人羨慕的一對情侶,我們一起去圖書館,一起散步,一起吃飯,一起演奏鋼琴和小提琴……在所有人的眼裏,我們是天作之合,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三年,春去春又來,只是我沒有想到,一切會變的這麼快。更沒有想到肖平竟然會變得這麼快。我們的天長地久,也只不過說說的而已。
在我大四那一年,肖平已經畢業工作了,在他父親的公司裏面做總經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有好幾次,我聞到了肖平身上有了別的女人的香水味,我問過肖平,但他只說是應酬的時候染的。
第003章 水調歌頭誰人憐1
我也就沒怎麼在意。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我都可以原諒,可是第三次之後呢?我實在是不能忍受了,曼妮認識肖平比我早,那天晚上,肖平走了之後,我就問曼妮,肖平是不是已經有了別的女孩,曼妮說是我想多了,患得患失!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和肖平之間的感情,原來是那樣的脆弱,脆弱的就像是肖平送給我的陶瓷娃娃。
肖平身上的香水味和曼妮身上的是一樣的,不過我從沒懷疑曼妮。曼妮是我的好姐妹,我懷疑誰也不應該懷疑她。
肖平的事情,我還沒有弄明白,當天晚上,我就接到了繼母的電話,說我爸爸病重了,恐怕是沒有見幾天好活了。我得知消息之後,當下就買票回家,縱然我爸爸對我萬般不好,可他始終都是我爸爸,我身上流著他的血液。
在車上的時候,我想了很多事情,也想起了我已經十二年沒見的媽媽。雖然我和她沒有再見過面,但是她每個月都會給我打錢,偶爾還會發郵件或者寫信給我,好幾次都說道,要我好好照顧我爸。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剛剛走到家門口,門檻都還沒有踏進去一步,就被人弄暈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知道自己全身已經被脫光了,而且後背上涼颼颼的,好像是有什麼液體在流動一樣,空氣裏滿是葡萄酒味道,應該就是我背上的液體,在我旁邊,有一個男人正在用他的唇輕輕的舔著我的後背上液體,很是陶醉。我的全身,竟然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一點力氣也沒有?
「不……不要……」恐懼早已經寫在了我的臉上,我腦海裏面閃過了很多以前我和肖平在一起的過往,無聲無形的痛楚是就像是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刺痛著我的心房。「求……求求你,不要……」
男人聽見了我的聲音,嘴唇微微彎起一些弧度,將我的整個身子翻了過來,射出他的右手彈了彈我胸前的柔軟,很是邪魅,:「呵呵,不要?你能自己扒光在了自己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賤女人。」
「不……」我嘗試著說服自己,現在發生的,都不是真的,我是回家去見我爸的。
男人的身體貼在我的身體上,對我幾近瘋狂的咬吻,他的一只手從我的上身,順著我身體那幾乎完美的曲線,慢慢的滑到了我的下身……我羞澀敏感,緊緊的閉著自己的雙腿,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他毀了我的清白,我曾無數次的說過要把最好的,最完美,最完整的自己留給肖平的,我不能,絕對不能……為了肖平,就算是死,我也要捍衛自己的清白。
我一切的掙紮,一切的努力,在男人舌頭的強烈進攻之下,失效了,他的舌頭,在進入我的芳唇的那一刻,我的雙腿也被他那強勁的雙腿撬開,我的防衛,竟然毫無預警的被攻破……
啊。
痛!
他完全沒有當我處,動作無比的粗魯強悍,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著我的秘密花園,雙手更是用力的揉捏著我的身體……
第004章 水調歌頭誰人憐2
我不否認,除了第一次的疼痛之後,接下來的快感,還差點讓我沉醉其中。
我任由他蹂躪著,在好幾次的進攻之後,男人也依舊趴在我的身上,也許他是注意到了臉上泛濫的淚水了吧,「怎麼,一百萬要你一個晚上,你就那麼不樂意嗎?搞得老子好像是在做什麼一樣」
被他那樣一問,我猛然醒悟過來:一個晚上,一百萬?這是一場陰謀還是一次預謀強jian。
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推開他,將床上的薄薄的被單裹在自己的身上,逃出去……
「哼,想走,那我今天就弄死你。」男人輕哼一聲,從我身後跟了上來。哪裏是一個總統套房,而且門都是鎖著的,我一手拉著身上的被單,是一手不斷的去開門上的把手,無奈怎麼,也打不開。
「哼,你這樣做還有必要嗎?」他冷笑著,走到櫃台上到了一杯紅酒,饒有興致的喝著朝我走過來。我驚慌的後退,我睜大了眼睛,看著他,他明明長得很好看,很帥氣,可為什麼卻像惡魔一樣讓人感到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