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最好別過來……我要去告你們,合謀……」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手中的紅酒揚在了我的臉上,與此同時,他還把我拉了過去,順勢就讓我趴在沙發上,不等我反應過來,就毫不客氣的再一次進入了我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似乎要用盡全身力氣才肯罷休一樣。我不明白,我到底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告我?有意思,我告訴你,你最好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雷辰逸,你要真有本事,就來找我。哼。我喜歡玩遊戲!」他自報姓名,滿是冷笑。我不會放過你的,永遠不會。
他見我沒什麼力氣了,就抱起我,重重的扔在了剛才的大床上,我的餘光停留在那床上紅色的血液上,我的第一次,就這樣給了一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雷辰逸看著我,很是滿意,「你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女人……」他再一次的將我推到在床上,猶如猛獸洪水一般的撲向我,一次比一次猛烈,去一次比一次強悍的對我進行了無盡的掠奪。這一次,我的下身,有些濕濕的……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雷辰逸已經不見了蹤影,空蕩蕩的房間裏,只剩下如殘花敗柳般的我。一百萬,一個晚上……爸爸的病,這是怎麼回事?
我躺在浴缸裏面,不斷的搓著自己的身體,將整一瓶沐浴露都塗抹在自己身上,洗完了還覺得不夠,不停地搓著,由於力氣過大,手臂上和脖子還有大腿上都微微的出現了傷痕。
呵呵,有些地方,還被我給搓破了,流出了一絲鮮血,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依舊感覺不解恨,似乎要把自己的占整個身體都弄破一樣,我討厭自己的肮髒……我記得,那是我人生中洗澡洗的最久的一次。
第005章 水調歌頭誰人憐3
完了之後,我好好的梳妝打扮臉了一番,一定要回家,回家去問個明白。可是當我裝作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家的時候,我就後悔了。還沒有走進家門,我就已經聽到了我爸,繼母還有我哥他們的慶祝的笑聲,宛若晴天霹靂。
我在門口站了好久好久,空氣裏濃鬱的桂花香,已經變得淡然無香。暖風,夕陽下的殘陽刺痛了我的心,似乎要將我整個身體侵蝕。爸爸不是病了嗎?呵呵。我邁著步子失魂落魄的走了進去。
「晴晴啊,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不多陪陪……」我怒紅的眼睛等著我爸,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我爸的臉上,:「陪陪?陪什麼?爸,你告訴我,這一切和你有關系嗎?」我是他親生女兒啊,就算他再怎麼不喜歡我,也不能……
「呦,這是怎麼了?什麼有關無關的,晴晴,你爸爸養了你那麼多年,你有回報過他什麼嗎?不就是讓你去陪人家睡一夜嗎?」我的繼母當著我的面揚了揚手中的那一百萬的支票,親了親幾口,:「我說那老板還真大方,這麼快就給錢了。真是爽快早知道就應該和他要兩百萬的。」
我看著陸雪,還說什麼呢?一切都已經明白了,我被自己的家人賣了,是我的家人。我睜大了雙眼,瞪著陸雪,我很這個女人,恨不得拿刀子殺了她。我從她的手裏奪過了那一張一百萬的支票,當場就將那一百的支票給撕了。
這一百萬,寫滿了我所有的肮髒,玷汙了我的一生。
「你在幹什麼。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你個敗家女。」我爸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陸雪,還有我哥,也紛紛將我推到,那一刻,我看見他們的眼裏只有錢,錢,成為了他們的一切,而我,就是多餘的,就是他們拿來掙錢的工具。
我蹲坐在沙發上的角落邊,環抱著自己的雙腿,看著他們跪在地面上撿著被我撕碎的支票。哈哈,哈哈,哈哈。是眼淚,還是笑聲,我無從分辨。
最後我沖進了自己的房間,鎖上了門。靠著門背,哭的撕心裂肺。我拿著手機,多想打電話給肖平,告訴他一切,可是我無數次的看著肖平的號碼,就是沒有按下撥通鍵。我該怎麼辦,肖平,對不起,對不起……
「晴晴,爸爸知道爸爸對不起你,可是爸爸也是沒有辦法啊,爸爸欠了十萬塊錢,需要爸爸媽媽年紀也大了,如果不能還清債務,賭場的人,是不會放過爸爸還有你們的……」
我趴在床上,一字一句聽著我爸給我的解釋,忍不住的嘲笑起了自己。都是因為錢,錢,錢,錢。我沒有理我爸,他說的,除了欠債這句是真的以外,沒有一句真話。
兩天,我沒有走出房間一步。兩天之後的一個晚上,家裏沒人,我一個人出來廚房煮點東西吃,剛煮好一碗面,我哥就回來了。他滿身酒味,喝得醉醺醺的。「晴晴,你終於想通了啊其實有什麼嘛?不就被睡了嗎?又不會少塊肉什麼的。
第006章 水調歌頭誰人憐4
我哥走到我面前,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沒看他,只顧著吃面。見我不聲不吭,他生氣了,:「我和你說話呢?怎麼,啞巴了?」
「哥,你讓我安靜一下,可以嗎?」我強忍著內心的怒火,豈料,他竟然一手打翻了我面前的面,將我推到在沙發上,整個身體就是朝著我壓了過來,師徒吻我。「啪「我巴掌打在他臉上。:「哥,你在幹什麼,我是你妹妹……」我怒吼著,推開他,起身就要離去。
「妹妹?妹妹又怎樣?反正我和你又沒有血緣關系,晴晴,安正你都讓別的男人睡了,就陪哥哥睡一次吧」
「穆森,給我滾開,混蛋!」我推開我哥,腦子一片空白。他怎麼可以這樣。
「混蛋就混蛋,晴晴,你知道嗎?我可早就想死你了。」我哥把我抱進了他的房間,一手很快的拉下了我的裙子。
「不,不可以……哥,哥,你不能,不要……」
我哥的手已經伸到了我的胯下,不顧我的叫喊,不停的吻著我。我在掙紮的時候,抓起了床頭邊的一個酒瓶,朝著我哥的頭砸了過去。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我爸還有繼母就已經說說笑笑的回來了。
「晴晴,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