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她那魂不守舍的背影,楊向睿眉頭微微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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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後,從大樓裏走出來,外邊傍晚的天色很快黑了一半。
攔了車子,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只是田婉沒發現,車子後邊還跟了一輛,裏頭坐著的人,是楊向睿。
車子很快在市三人民醫院前停下。
當司機聽到她說這個地址的時候,不禁奇怪地多瞄了她兩眼。
這個地方,說的好聽得點市醫院,說的難聽點,就是專門囚禁精神不正常的人。
而茴齊就在這裏……
田婉到現在都不敢去回想在貝恒時候,陸唯對她說的那些話。
他說,當年茴齊因為接受不了她所發生的事,然後、然後……思想極端了,拿著刀砍了人,最後被判定為精神不正常,這兩年來一直都呆在這裏。
田婉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當時的心情,只感覺,很難受很難受,就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心疼,後悔,更多的還是自責……
一切都因她而起。
如果不是她,那麼茴齊又怎麼會變成這樣?
如果沒有她,那麼茴齊現在應該好好地過著生活吧。
都是因為她,他才會勿入歧途,難怪從小她就被田平芳說成是惹禍精。
虧她還以為,他是忘記了自己,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裏,過的好好的。
哪怕是平平淡淡也沒有關系,只是不要這樣。
為什麼要被送進這樣的地方?
明明,他是一個那麼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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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醫院,裏頭那股濃鬱的藥味便一股腦地飄過來,刺激得田婉咳嗽了兩聲。
她不知道茴齊具體在哪一間病房裏,只好詢問護士台。只是當她們聽到黎茴齊這名字的時候,臉色皆是一愣,隨即又微微沉下來。公式化地和她開口,「請問您是他的家屬嗎?」
「我、我是他的朋友。」
「那您有字條嗎?」
「什麼字條?」
「我們這裏,必須要有家屬親自簽字,應允探望的字條,您才可以見人。」
「……」
「護士小`姐,我真的找他有事,能不能請您通融通融?」
她只想要去見一見他,不然她怎麼也不會相信他是不正常的。明明,他在她的心裏是那樣的光輝。每次見到他,總感覺他身上都是發著光的。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因為神經錯亂,而拿刀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