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沒有字條,我們通融不了,對不起。」護士繼續冷漠地拒絕,臉上的表情就像醫院的白色,很是冰冷。
「那我能不能只見一面,只在遠遠的地方看他一眼就好。」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裏有嚴格的規定,請不要為難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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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田婉怎麼求,護士都不給她通融。心情一陣失落,只能垂著頭走到外面。
這個字條,想來,只有陸華笙才有資格給她簽了。可是,他現在離的那麼遠,就算他回來,會願意讓她探望茴齊嗎?
她還是接受不了茴齊這樣的事實。
沉重地一步一步向前走著,她想哭,卻發現自己連哭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切都因她而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的來電顯示——陸華笙。
「下班到家了嗎?」依舊還是磁性的聲音,從電筒那端,一點一點地傳過來。
幾乎每天,他都會給她這麼一個問候電話,詢問她下班了嗎,什麼時候到家,然後又囑咐她早點休息。
只是,今天的田婉,和以往來說,完全是不同的心境。
她甚至這會兒,就要質問他,關於茴齊的事,卻又狠狠地忍了下來。
在沒有得到探望的字條前,她不能惹怒他。
「到家了。」咳嗽了幾聲,她才這般緩緩回答。
「你怎麼了?哭了?」
陸華笙聽力好,自然一下就聽出了她聲音裏的貓膩。
「沒事,只是有些感冒了。」
「喝點熱水,晚上早點休息。」他細心地囑咐著,話音剛落,身後就有聲音傳來,似乎是找他有事。
剛准備掛電話,田婉又急忙問了句——「你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想我了?」他的聲音裏帶著揶揄,可也透著那麼一點點的小幸福。
「恩。」她只這樣輕輕地嗯了聲,然後,聽他道——「很快,處理完這裏的事,我馬上就回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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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田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一個人就這樣蹲在路旁,不管不顧埋在大腿上,痛哭了一頓。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感覺很多事都讓她很迷茫,也很疑惑。
不知道該怎麼和陸華笙拿字條,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
然而,見到茴齊後呢?她又該怎麼面對他?
一想到這些,整顆心髒都開始緊繃著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