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一聲不吭的,不想我嗎?」
「……」
他倒是認真地問她,不管是眼神還是語氣,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生病了嗎?」
還沒聽他回答,他又問道,伸手覆上她的額頭,一陣查看,卻被田婉偏過了頭。
這下,他倒是感受出來她的抗拒了。
「到底怎麼了?」
「我有事,要和你說。」田婉終是鼓起勇氣和他開口。
「你說吧,怎麼這麼見外?」他們都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可這姑娘有時候還是這樣的害羞。
「我、我……你……你還記得茴齊嗎?」
見他沒有什麼反應,她又追著道,「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叫黎茴齊,你對他還有印象嗎?」
「你怎麼突然問我這個?」陸華笙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卻依舊平靜。
「因為……因為我想要請你給我一張探望他的字條。」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索性直言。
可心裏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她這樣貿然請求。
果真——陸華笙拒絕了。
「你為什麼要去探望他?」
「我和他——曾經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是因為一些事,我們失去了聯絡。直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他被送到了市三醫院,他……不可能神經不正常,只是受了刺激而已。」
「我想要去看他,哪怕一眼,也可以。」
田婉說到後邊,突然急切起來,一張小臉都透著情緒,那雙清澈的水眸根本遮掩不住她真正的內心世界。
「你喜歡他?」陸華笙過了好久,才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田婉一陣頭昏腦熱,竟然直接回答——「可以這麼說。」
只是,她說完,就後果了。但,沒有反悔的餘地,他又接著問道,「你一直拒絕我的原因,也是因為他?」
「……」
「你想問什麼?」
「如果,他變成了正常人,你是不是就要和我說分手了?」陸華笙沉著聲音,雙手又放在她的腰間上,也沒有有所遠離,反而更近地靠近她,「小婉,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你心裏有我的存在嗎?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
他的聲音帶著逼迫,還有一絲絲的疲憊。
他大老遠地從巴拿馬趕回來,不是要聽她說分手的,也不是要聽她說和別的男人的事的。
回程的路上,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她,可誰又知道,會變成這番摸樣?
「我、我不會和你分手,但是,希望你能給我探望的字條。」她很想很想去看他,只想知道,現在的茴齊變成了什麼摸樣,否則,她不會相信,他會和別人說的那樣。
他只是受了刺激,受了刺激而已!
田婉在心裏這樣一遍遍地安慰著自己。
陸華笙的目光卻灼灼地看著她,「你這是在和我談條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