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她緊張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她沒有在和他談條件，只是她話裏的意思卻明顯成了那種意思。
「你對我總是這樣見外。每次都是這樣，難道我們之間的相處，都要用條件來維持，才能繼續？」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回答我，你心裏有沒有我的存在。」他說著就湊近了她，伸著手放在她的心髒處。
他的掌心是溫熱的，她甚至能夠透過毛衣感受到他手掌上溫度的存在。
田婉一陣心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話，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五味陳雜。如果在她還沒有和他開始交往前，她定是斬釘截鐵地回答沒有。可是，現在和他有了這樣的短暫相處，她不知該怎麼回答了。
她迷茫，開始不知所措。
陸華笙還沒有得來她的回答，又接著問道，「小婉，你知道我最缺的是什麼嗎？」
「……」
「我缺了一個妻子。」
「什麼、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要和我講條件嗎？那我現在就開始和你講條件。」
「……」
「嫁給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
田婉有那麼一刻感覺自己是聽錯了，嫁給他？
這個事，她怎麼也沒有想過。
可是，他的眼神卻又是那樣的認真，認真到讓她開始迷惑，她感覺自己的心，在那一刻都要被他的目光融化。
「婚姻是自由的。」
好一會兒，田婉才垂下眸子，回答。
陸華笙只看著她，卻沒有再說話，他的目光沒有像剛才那樣的灼熱，稍稍黯淡了些，可依舊還是縈繞在她的身上。
她只要抬起頭，便能看到他眼神裏的那抹淡淡憂傷。
可惜，她沒看到，她現在滿心想著的，都是去見茴齊，又怎麼可能會看到他的存在？
「你說的對，婚姻是自由的。所以，我不強迫你。」又是一陣良久，陸華笙才這樣回答。
這下，他已經慢慢放開了她的身子，也不像剛才那樣強迫著她。
田婉只感覺縈繞在身上的氣息，不再那樣的強烈，抬眸的時候，陸華笙已經走到了門口，似是要離開。
「等等——」
見他真的要走，她連忙追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
「真的不能給我字條嗎？」她有些急切，連帶著一張小臉都開始通紅。
「他也是你的哥哥，看在這個份上，你就不能通融通融，發發好心嗎？」
「小婉，現在你還是我的女朋友，你卻在我面前口口聲聲地說著他，你有——在乎過我的感受嗎？」
「……對不起……」田婉聽著他的話，心裏有些愧疚，抿了抿唇才說道，「我只是太過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