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吃了,誰吃了!!」
吃你個大腦袋!一點也不解風情的男人!!
「瞧你現在就在吃呢。」
他背著她的身子,又勒緊了些,就是不讓她有所得逞。
於是,一路上,兩人都是別別扭扭的,她在他背上鬧騰著,他卻一路心情飛揚。
等到家的時候,他才將她放下,兩手抓著她的胳膊,唇角邊的笑容若隱若現,「陸太太,我喜歡誰,你還不知道嗎?」
「你不是所有姑娘都喜歡著的嗎?」她撇了撇嘴,語氣裏卻帶著某種情緒。
怎麼感覺這種狀態越來越像戀人了?
不對呀,她明明就是不喜歡他的嘛……
陸華笙聽著她的話,呵呵笑出了聲,伸手在她那滑膩的臉蛋上捏了捏,「你這個小醋壇。」
「喜歡分很多種,有男女之間,有朋友之間,也有單純的欣賞。」
「……」
「難道說,你很霸道,就連欣賞別的姑娘的餘地,都不給我?」
田婉抿了抿唇,想要反駁些什麼,卻又聽他道,「既然這樣,那我以後不去看那些女人便是。」
「我以後就看著你。聰明可愛又能幹的陸太太。」陸華笙說到最後,看著田婉那泛紅的臉蛋,一陣心情愉悅。
「喂,少貧嘴了!」
他的那聲誇贊,讓她感到有些糗,真是的,這男人就喜歡這樣尋她開心嗎?
「在我心裏,你就是這樣聰明可愛又能幹。」他貼近她的耳旁講著好聽的情話,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將她公主抱式地抱進了裏屋。
直到放在沙發上,然後蹲下身子,給她的發紅的後跟貼上創可貼。
他的動作很是溫柔,給她貼著創可貼的時候,側臉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迷人。難怪會有那麼多女人對他前仆後繼呢。
「你爸爸生了什麼病?」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詢問。
陸華笙頓了頓,看了她一眼,又在她身旁坐下,「腦溢血。」
「兩年前,貝恒的一場會議上,和堂叔有了爭執,突發腦溢血。醫生說,可能會變成植物人,後來的一段時間,好像恢複了些,但是又因為我……徹底成了植物人。」
「……」
田婉不知道他的父親竟如此的嚴重,記憶中,她好像是見過陸華笙的父親的。那時候,逢年過節的時候,爸爸帶著她去陸家拜訪,正好碰上了莫能仁。
她還喊他一聲莫叔叔。
挺慈祥的一個中年男人,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
眼角的餘光正好瞄到了一旁坐著的陸華笙,瞧著他那透著微微憂傷的臉龐,心髒竟也跟著緊縮起來。
「你做了什麼事嗎?」
猶豫了會兒,她才開口。按照他那話的意思,莫能仁應該是因為他受了什麼刺激了吧。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生了一場怪病麼,他以為我要先他一步走了,所以病情就加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