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當時到底得了什麼病?」
陸華笙抿了抿唇,微眯起眼眸看向她,笑道,「我怕嚇著你。」
「你說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哪裏那麼容易被嚇著?」
「心髒出了點問題。」
「……」
瞧著她呆愣的模樣,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我現在已經痊愈了。再說了,我們之前不是說過婚檢麼。不會讓你一個人守寡的。」
「……」
「陸太太,我健康著,要和你白頭偕老呢。」他說著,又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給我去做碗面吧,我都快要餓死了。」
「餓死了,我就改嫁唄。」田婉伸手就推開了他,卻不知動作嬌俏至極。
「那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田婉一陣氣憤,心裏只念道——死花生!!臭花生!!爛花生!!
可某人的死纏爛打,她也只能認命地走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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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給我加個荷包蛋。」
她正挑著菜葉子,陸華笙又走進廚房裏,笑眯眯地對她說著。
田婉咬咬牙,思路變了彎,拿起一旁裝著花生仁的籃子道,「要不要給你加幾粒花生米?」
陸華笙彎了彎唇,卻是走過來抱住了她的小身板,「比起花生,我更喜歡吃豌豆……要哦不,你給放點豌豆好了。」
「豌豆不在這個季節。」她壓低了聲音,想要對他警告,可哪知道他流連在她身上的動作卻是越發放肆,「這不就有現成的嗎?」
田婉咬咬唇,正准備抗拒的時候,他的大手已經一路往上,直到附上她的那輛團高聳……
「陸華笙,昨天晚上不是才那個過嗎?」她躲著他的親吻,只是他又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小婉,我們是新婚夫妻,一天來一遍,怎麼能夠?」
「可我……還是傷患呢!」她拒絕著,聲音裏帶著羞意,連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有多麼的欲`拒還迎。
「我們又不是要幹什麼體力活,只是讓你舒服舒服,或許你的傷口就會好了。」
這、這什麼理論?
明明就是體力活,好嗎?
「不要……」
「小婉,我的小花生忍不住了。」
「……」
早在剛才的時候,他就像要將她狠狠地壓在身下了,這會兒,見到她這幅可人的模樣,更是想要將她狠狠地占有。
於是,在田婉還未反應過來之際,他已經將她一把抱起,放在了身後的大理石上。
巴拿馬的氣溫不冷不熱,即使,她這樣坐著,也沒有什麼冰涼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