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田婉沒有反問,而是愣怔怔地說著,相信又不相信,心裏很是迷茫。
「為什麼剛才裝作不認識我?」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在監視。」好一會兒,才聽他這般說。
「……」
「誰?」田婉問著,放在褲管上的雙手不由得開始握緊起來。
「封步。」
「……」
「你、你不是在醫院裏嗎?怎麼一會兒就到封氏來了?」
還和封步扯上了關系?
這些事一件接一件的,讓她無法找到邏輯。
黎茴齊瞄了她一眼,才稍帶冷漠地說道,「這就要你自己回去問他了。」
他的音調裏還有些狠厲,田婉沒注意到,只想著那個他是誰,直到腦海裏閃過一道人影,才有些不相信地問,「你是指……陸華笙?」
黎茴齊點了點頭,又呵呵地笑了兩聲,「他以為這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他以為一個囚籠就能關住我。呵呵,還是被我逃出來了。」
「茴齊,我離開的這兩年,你和陸華笙之間到底發什麼了什麼事?」
她以為回到寧城後,一切都會歸為平靜,卻沒想到這些事比之前來的更亂。
陸華笙的失憶,而他又被人指精神失常……
她到底錯過了些什麼?
她到底被誰蒙在了鼓裏?
「你快告訴我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的事,從海城回來後,一直在尋找你的下落,可不管怎麼找,你都毫無音訊。」她甚至還去警局裏報了案。
那時候,她一度以為他離開了這個城市,去了別的地方。她以為他可能早已娶妻生子,過的很幸福。
可誰知道,兩年前的結,兩年後依舊還在。
這一切的一切不僅一點都沒變,反而變得越來越複雜。
黎茴齊從她的身上轉移目光,看著不遠處,微微眯起了眸子,「兩年前,我失手傷他,他就讓醫生以精神問題為由將我送到了囚籠裏……一關就就是兩年,後來我無意識認識了封步,是他解救了我……」
「他——是指陸華笙嗎?」田婉問出口的時候,不僅聲音,連帶著身子都顫抖起來。
這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難道陸華笙這些日子以來和她所講的那些有關茴齊的事都是在騙她?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是想要得到她,還只是想要報複茴齊?
一瞬間,腦海裏的思緒亂成了一團。
「封步是個精明的人,他不會冒著和陸華笙抵作對的冒險救我,而撈不到一分好處。」
「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強行要我娶了他那瘸腿的女兒,如果不這樣,他有辦法將我送回囚籠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