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現在,你……有沒有……」田婉捂住了唇,怕自己在下一秒就會控制不出哭出來,她感覺自己的罪孽又深了些。黎茴齊會遭遇這些事,源頭都是因為她!!
如果不是她那天晚上的失誤,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真的,她真是一個罪人。
「我沒有娶她。」
「封步沒有兒子,女兒又是個殘疾。所以他把我改名為封齊,現在拿我當下一任繼承人在培養。不過,他怕我有二心,時時都派人在提防著我。所以,剛才時候,才不敢認你。我怕人多眼雜,封步會把目光轉移到你身上,從而傷害到你。」
「……」
「不能擺脫他的控制嗎?」好好的一個自由人,憑什麼要受人的擺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需要為了誰而活。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黎茴齊頓了頓,才這樣回答。
田婉疑惑,抿了抿唇,問道——「為什麼?」
「我要報仇,為這兩年來在那囚籠裏所受的一切屈辱報仇。」
他的聲音帶著狠厲,還有決絕,這下,田婉倒是感受到了,心裏湧上了些陌生之感,這樣的他,和她之前認識的似乎有所不同。
「那天,我去醫院裏找你,護士說是陸華笙帶走了你,是真的嗎?」沉默了會兒,她才這樣問道。
這個事,在她心裏一直是個疙瘩,她必須要求證,必須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謊。她要知道陸華笙有沒有騙她,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若是假意,那麼這一切是否來的太過諷刺?
黎茴齊抬起眸來,有些失望地看著她,「小婉,難道你喜歡上了他?」
「什麼、什麼意思?」
她懵住,卻聽他道,「你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你的心裏是不是有了他,所以,你的天平已經朝向了他那一邊,哪怕別人說的事實,你都不會相信了?」
事實!?
事實那兩個字,在田婉的心裏來了一記沉重的一錘。
這麼說、這麼說……陸華笙是在騙她,說什麼要幫她找茴齊,都不是真的,而只是在裝樣子?
「那天,真的是他帶走了你?他把你帶到了哪裏?」
為什麼他還要讓孫助理來看她,竟是這樣的多此一舉?
這裏,讓她疑惑,感覺所有的事,一件接著一件,比連環套還要讓人難懂。
「但是,我暈厥了,不知道他帶我去了哪裏,後來醒來的時候,我一件在封家,是封步找人救了我。如果被陸華笙帶走,或許我現在在哪裏都還不知道。」
「不……他說,不是他帶走的你,他說,這裏面有誤會。他還派人去找你了,可是一直沒有音訊。」田婉搖著頭,想著在巴拿馬時候,陸華笙對她說過的那些話。有些字眼還是曆曆在目,那麼真誠,很不像是欺騙。
「你、到底還是喜歡上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又聽黎茴齊這樣說道。
「我,我……」
田婉本來想要理直氣壯地反駁,可是話到了嘴邊忽然哽咽著,她竟然做不到對茴齊說自己不喜歡陸華笙。
她有些沒回過神來,整個身子都顫抖著,腦海的天秤根本就不穩,一下想著陸華笙,一下又想著黎茴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