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有暗香來

沉峻 作品 第 15 頁 / 共 157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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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她瘋的地方多了,什麼事情幹不出來?」陸彥回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現在本事大了,敢不接我的電話,還關機了?要不是顧北打給我,我還真不知道你夜生活這麼有意思?」

顧北有些訕訕的勸著:「二哥,嫂子應該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生氣了。」

「這事你別管。」

我抬腿就要走,卻是被他拽著往外走,高跟鞋一路踉蹌,差點摔了好幾次。

他把我往車裏一推,關上門就去開車,我沒動,他把車開的飛快,哪裏像是在市區裏?

短暫的沉默,他先開口:「真是情深意重啊,那個小狼狗娶了一個老女人,他自己看上去沒什麼感覺,你倒先坐不住傷心起來了,當真以為許至還是你未婚夫嗎?」

「不用你提醒,我是陸太太,求著你陸彥回發慈悲把我娶進門的,我忘不了。」

22.夫妻至此太荒謬

「那你發什麼瘋?一身酒氣也就算了,那人給你的煙是什麼東西你知不知道,陌生人隨便給的你也敢要,是不是嫌自己命太大了?」

「我知道那是什麼。」我諷刺的笑了一下,他猛地刹了車,轉過頭來看我。那張臉一半陷在陰影裏,只覺得更加陰森:「知道是什麼還敢碰?你是活膩了不成?什麼痛苦讓你作踐到這個地步?真是昏了頭了。」

我點頭:「你說對了陸彥回,我就是活膩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許至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明白嗎,為了他把自己弄成這個德行,不會覺得可笑嗎?」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大聲地對他喊了起來.

「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清楚地多,他如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你多厲害啊陸彥回,這樣你就更有理解來諷刺和鄙視他了,可是你不要忘了是誰把他逼成這樣的。是你,是你!你這個罪魁禍首。」

他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卻是突然拉開了後面的門坐了進來,門關上之後他一下子就拽住了我的頭發,讓我面對著他的臉。他殘忍異常地笑了一下,就像是黑夜裏的吸血鬼一樣可怕,他對我說:「何桑原來你這麼恨我啊?這些話藏著掖著多久了你現在才說出口,還真是為難你了。不過你仔細想想,他自甘墮落是因為我還是因為你,你才是那個有罪的人,你為了救你哥甩了他,怎麼把這筆賬算到我頭上來了。」

「不,是因為你。」我歇斯底裏地想要推開他:「是你逼我走到這一步的,是你逼我的。明明你可以不娶我的,你又不喜歡我,可是你偏要娶我讓我不好過你才開心,你這個魔鬼。陸彥回你說的沒有錯,我討厭你,也恨你。」

他用力拉住我,我狠狠地咬著他的手臂,只覺得壓抑太久的恨意就要把自己給弄崩潰了,恨不得把他的肉給咬下來才算解恨,他另一只手用力地給了我一巴掌,我終於嚎啕大哭。

陸彥回和我在這封閉的狹小的空間裏對峙著,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不解氣又給了我一巴掌:「瘋子,你以為自己是畜生嗎,把我的手臂給咬的見血了,看來真是喝了酒膽子也大起來了,當真是以為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是不是,之前你跟我鬧還知道及時收手,在我面前一副乖巧溫順的樣子,把爪子藏的嚴嚴實實的,這才過了多久,一見到許至你就裝不下去了。」

「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離開他,他也不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你除了拿我哥來威脅我,還能有什麼別的招數,真是個小人,卑鄙無恥。」

「夠了!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著跟他在一起,把我當成死人了嗎,就算你他媽不是出於本心的嫁給我,我也不准你一天到晚想著別的男人。」

「我就是忘不了他,我就是愛許至,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終於情緒崩潰,歇斯底裏地嗚咽著,狹小的空間裏,他和我對峙著,撐著手臂看我,而我已經淚流滿面。陸彥回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種,然後慢慢地從我的身邊離開,松了松領帶,一打開門出去了。

我坐直了身體,只覺得我們之間太過荒謬。陸彥回並沒有立即回到車裏,而是靠著外面馬路上的一個路燈柱子抽煙。

煙霧在風裏慢慢散開,隔著墨色車窗,他整個人都顯得不大真實。而我已經無力探究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了,對我來說,陸彥回太可怕。

23.幾日不見他住院?

他抽完了那根煙才一言不發地回到車上來,開車的過程中再沒有說一句話,我更是不會開口,只是閉著眼睛躺著,直到車開到別墅裏,他一踩刹車對我說:「滾下去。」

我裹著車上的毯子下去的,因為不想自己看上去太狼狽,他卻是在我下車的後一秒發動車子開走了,並沒有一起下車。

我松了一口氣,快步地回到房間裏,放水就開始洗澡,溫熱的水把我整個身體溫柔的覆蓋,讓我有一瞬間的放松。

可是等到擦拭自己的身體,摸到有些火辣辣的腫著的嘴巴,我又想到了那些殘忍的片段,如同噩夢一樣在我的腦海裏反複重播,我忍不住大吼了一聲,慢慢的把頭埋進水裏,等到自己喘不過氣,再也受不了的時候才把頭給拿出來。

有個男人曾經在遊泳池裏憋氣,突然把頭伸出來大口喘著氣對我說:「何桑你知道嗎,這樣很舒服,以後你難過的時候也可以試試,就會有一種死而複生的快感,你想想看,死亡都經曆過了,還有什麼痛苦放不下的。」

許至的臉,還是那麼好看溫和,卻已經離我遠去。

這晚之後,我一連著好幾天都沒有再見過陸彥回,他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只是陳阿姨這期間經常出門,我開車去上班,那邊司機也發動車子載著陳阿姨出門,她手裏拿著保溫盒,似乎挺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