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的手?」
推著輪椅,鐘又譯朝著蘇亞前進了幾步。
「你、你想幹嘛?」哆嗦的退了幾步,蘇亞不解的看著他。
別說是蘇亞,就是顧舒舒,也同樣不明白,這個男人無緣無故出現在這兒,而且,他這是在做什麼?她被打是她的事,他又何必生氣?
在蘇亞還來不及反應的同時,鐘又譯一把拉下她的身子,另一只手高高揚起,重重的耳光狠狠打在她的臉上,清脆的聲音回響一室。
白皙的臉上立馬浮腫起來,五條手指印清晰可見。
「我從不對女人動手,幸好,在我眼裏你不是女人。」松開手,有些嫌棄的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惡毒的話從那薄唇溢出,「你,不過是條發情的狗而已。」
這話一出,顧舒舒倒抽了口冷氣。
捂著半邊臉的蘇亞蓄滿淚水的眼睛狠毒的瞪著他,氣的說不出半句話。
這個男人竟然敢這麼對她……
「這就是你的選擇?」
低著頭,許久等不到顧舒舒的回應,唇不悅的抿起,鐘又譯有些生氣的眼眸在看到她那瞪大的雙眼,粉唇微張的模樣時無奈歎氣。
這個還沒回神的女人,完全沒聽到他的話。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在辦公室開視頻會議的安於辰因為外面的騷動而不得不提早結束會議,沒想到打開門看到的竟然是這麼個場面。
看到他出來,不僅顧舒舒回了神,就連蘇亞都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轉身奔向安於辰懷裏不斷抽泣。
安於辰怎麼都沒想到蘇亞會出現在這兒,雙眼立馬看向一旁的顧舒舒。雖然以前也會有這樣的女人來找麻煩,那時候也都是由顧舒舒解決的,但此刻,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讓她碰到他以前的女人。
在看到她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後,不由的松了口氣,但下一秒,卻變得有些失落。
「安總,你可要替蘇亞做主啊!你的秘書竟然騙我說你不在,不但不讓我進去找你,還指使那個殘廢的動手打我,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是我讓她這麼做的。」
語氣不帶絲毫感情,安於辰愣愣打算她的話。
蘇亞抽泣的聲音一滯,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面無表情的安於辰,「你、你說什麼?」
「我們之間只是遊戲,如今遊戲結束了。」
「遊戲?不!我愛你啊!我不想結束,我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在一起……」
推開蘇亞,安於辰看著她的雙眼不帶一絲感情,「夠了!結束就是結束了,給自己留點尊嚴吧!」
給自己留點尊嚴吧!
如此熟悉的一句話,當初,也曾有人跟她這樣說過。
鐘又譯,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她,應該是個沉浸在幸福裏的人,顯赫的背景,寵她的父親。可這一切,都被他親手毀了。
甚至,他的無心之舉,更是扼殺了他們的……
看向鐘又譯的眼神變得怨恨,當年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他是永遠不會理解的。
而這一次,她會讓他也嘗試一次,什麼叫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