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於辰的話讓蘇亞徹底懵了!
雖然來這裏之前她也已經猜到了他們之間或許是完了,但她不甘心,總想要爭取一次。可是,她從未想到竟然會結束的如此狼狽。
帶著恨意的看著眼前三人,手再次摸上還有些刺痛的臉頰,嘴角上揚冷笑,「你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跪著求我!」
說完,憤憤的轉身離開。
揉了揉太陽穴,安於辰有些詫異的看向鐘又譯,顯然沒把蘇亞的話當一回事,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我以為鐘總會派其他人來。」
「難得安總對股票有興趣,我怎麼能不親自過來一趟?」雖然公司經營失敗,但他一直對股票很感興趣,同時自己對數字有著相對的敏感度,所以即使公司倒閉,他依舊是個贏家。
聽著兩人的談話,顧舒舒有些奇怪,自家總裁什麼時候會股票上心了?
兩人一副友好模樣的走進總裁室,具體談了什麼顧舒舒不知道,只知道兩個小時候兩人依舊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
從鐘又譯的出現到他的離開,甚至沒有再看顧舒舒一眼。
親自將他送到電梯口,安於辰朝他伸出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希望如此。」握上他的手,鐘又譯雙眼隱藏著什麼,始終沒有再說什麼,控制著輪椅轉身進入電梯。
「總裁要炒股?」顧舒舒在他走到總裁室門口時,站了起來,剛才趁他們去談話的時間她用冰塊敷了下臉,現在看上去並沒有像之前那麼腫了。
轉過身,看著她的眼中有過複雜,「對不起!以後,不會有那種事發生了。」
從這一刻起,他終於知道自己是多麼愚蠢了。
顧舒舒皺眉,他們說的似乎並不是同一件事,但,現在不是討論那個的時候。
「董事長知道嗎?」
「這件事跟他無關?」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在跟她道歉,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該死的她是不是腦子被炮打了!
「如果跟公司的利益掛鉤,就不是無關了!」
「該死的!這是我用自己的錢買的股票!」朝她一陣怒吼,安於辰直接摔門進了總裁室。
門外,顧舒舒不文雅的掏了掏耳朵,若無其事的坐下,開始忙碌。
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她不能加班。
五點整,顧舒舒准時從座位上站起身,跟安於辰報備了一下,離開公司。
只是……為什麼這個男人還在?
鐘又譯雙眼盯著顧舒舒,他不知道這個小女人會那麼准時下班,幸好他提早了半個小時來等。
「我送你回去,我有話跟你說。」
「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顧舒舒嘲諷一笑,繞過車,大步離開。
鐘又譯盯著反光鏡,看到顧舒舒坐著出租車離開了。抿著唇,脾氣不是很好的朝司機揮了揮手讓他跟上。
這是一座莊嚴寧靜的塔寺,因為是傍晚,來往的人並不多。
鐘又譯推著輪椅進入大廳,遠遠的,就看到顧舒舒正站在一個塔位前。
顧舒舒默然的看著塔位,將帶來的一小束鮮花及小型變形金剛放在在塔位前,視線逐漸變得有些模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