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初顏趁著一時沒人打開收銀櫃慢慢的開始盤點,許念立在她身旁,聽她報出了今天的營業額,感歎說:「開店以來,估計就今天算是小賺。」
「這可是托了洋節的福啊。」聞初顏也說。
許念也很高興,當即說:「今晚我請客吃飯,」說罷她大聲問陸三,「小六,今天你不跟米藍過節吧?」
陸三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倆從不過洋節,而且你都說了請客,怎麼能不宰你一頓。」
許念問聞初顏有沒有時間的時候,她一瞬間想到了費祁,但是很快想到費祁怎麼會在家呢,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叫上了米藍,四個人高高興興的去吃火鍋,誰知道生意實在是太火爆,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聞初顏就猶豫的說:「要不換一家吧,一看就沒位子了。」
門口一排椅子,都是在排隊的。
「可我就想吃這家呀,這家味道好。」許念說。
走進去之後,裏面也是忙的熱火朝天,聞初顏看了半天也沒看到有空位,服務員正上前問他們,「請問幾位?」
聞初顏便說:「四位。」
服務員帶著聖誕的帽子,抱歉的對他們解釋說:「不好意思,因為現在的座位全滿了,所以需要等……」
她還沒說完便被身後的一個穿著深藍西裝馬甲的男人拍了拍肩膀,服務員叫了聲「經理」。
這位經理紅光滿面,臉上卻不見汗水,見到他們就很是殷勤的說:「六哥……好久不見,來吃火鍋?」然後順便也看了看一旁的她們三位女士,笑意更濃,「給您留好了包廂,請跟我來。」
陸三此時倒是很拽的「恩」了一聲,沒說什麼。
聞初顏坐定之後多看了陸三兩眼,他便摸了摸自己的臉笑道,「是覺得我帥嗎,別看了,老婆在旁邊呢。」
他笑嘻嘻的模樣怎麼也跟「六哥」這個稱呼對不上號,這些天下來大家也很熟了,聞初顏就直接的問:「你跟這家的經理是什麼關系,他是你弟弟?」
米藍噗嗤一聲就笑了,「我們小六沒這麼大的弟弟,就是裝逼唄,非得叫人哥,好像不叫就是不給人面子似的。」
說罷嚷嚷著餓了把菜單拿過來點菜。
因為他們都是很開朗的個性,一邊吃吃喝喝間絲毫不覺得尷尬,其樂融融。
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三個都是喝酒的一把好手,聞初顏想著大家是第一次一起吃飯,平時也都相處的好,恭敬不如從命,也喝了起來。
只是她的酒量很淺,只能慢慢的喝。
火鍋裏的熱氣蒸騰著飄在每個人的臉上,許念拿高杯子說:「喝!能喝多少喝多少千萬別替我省錢,大家都辛苦了,明明沒什麼生意還陪我死守在這店裏,我真的挺感激的……」
陸三生怕她走煽情路線,立馬說:「當然要喝,等下再去唱歌,今晚玩的痛快,你付賬唄。」
「沒問題,去老趙那,讓他給開好個包廂,明天下午再開店,大家都晚點來。」許念很大方的說。
聞初顏也跟著笑,分別跟他們碰杯。
她很喜歡這種朋友在一起的氛圍,今朝有酒今朝醉。
又想到了費祁,這個時候他在幹什麼呢,是不是也正觥籌交錯,溫香軟玉在懷?她很想跟他一起過聖誕夜,但也知道這只能想想而已。
他們沒有在一起過過任何節日,不管是兩人的生日,還是聖誕節,除夕,情人節……統統都沒有。
反正回去也是冷冷清清,聞初顏積極響應了去唱歌的活動。
這個會所看上去很高檔,光光大廳就設計的富麗堂皇,歐式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地板光潔的可以反射出他們的模樣,就連服務生看上去都很客氣有禮。
又是這個經理那個經理的,聞初顏即便腦子裏有些昏昏沉沉也知道許念陸三他們絕對不是平民老百姓了,沈子欽的朋友,除了她之外,又有幾個是普普通通的人呢。
聞初顏五音不全但喜歡唱歌,好多年沒唱了,抱著話筒不肯撒手,連米藍都歎為觀止的說:「能把歌唱的這麼難聽還堅持不懈的人不多了,我敬你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