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的傻笑,兩人的啤酒瓶子湊到一起乒乓作響。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唱到一半時許念拿著她的手機喊她,「子欽——哇,沈子欽的電話,快接,讓我們唱幾首。」
她不舍的放下話筒,拿著手機從包廂裏走出來。
她按下通話鍵,沿著走廊走啊走,終於找到了一個通風口。
「聖誕快樂。」他那邊比她這裏安靜的多,隱約還有風的聲音,使得他的嗓音都帶上幾分空曠。
「你也是。」聞初顏說道。
像是不知道說什麼,兩人之間少有的冷場。
聞初顏想了想找了個話題,問他:「你那裏冷嗎?」
「還好,」沈子欽輕松的回答道,「這裏下雪了,積得很厚,有小孩子在這裏堆雪人。」
「啊,」聞初顏很向往,S市很少下雪的,她還是讀初中的時候見過最後一次下雪,現在隨著全球天氣變暖,更是看不到,「我也想看,想玩雪堆雪人打雪仗。」
聽著她孩子般的話語,沈子欽不禁微微一笑,「以後我帶你來看雪。」
「真的嗎?」
「當然。」
「土豪我最喜歡跟你做朋友了。」她一邊抱大腿,也不忘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還有將近兩周吧,才能把事情處理好。」他像是心情一下子變好了,告訴她:「爭取過年間能回來。」
「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她嘀咕道。
外面雄渾的嚎聲透過鐵門傳進來,雖然力道經過層層剝削減弱了很多,還是可以堪稱餘音繞梁。沈子欽顯然也聽到了,「你在哪裏?」
「今天念姐請客吃飯唱歌,聖誕夜犒勞員工。」
「你沒喝酒吧?」
聞初顏張了張嘴,說:「沒有。」
「你喝醉的樣子很醜的,你最好別喝。」他半帶嘲諷半帶威脅的說。
「可以了可以了,我掛了啊,他們喊我了,過兩天再說。」一邊說著她一邊掛掉了電話。
沈子欽好笑的看著手機,路燈下的雪夜是深藍色的,接近於大海的顏色,一盞月亮孤零零的掛在天空,冷清而蕭條,他站在這裏戶外已經好一會兒,風將他的頭發都染上了一層霜寒。
她的聲音聽上去就很快活,她願意接受的新的朋友了,而且還相處的很好,他也為她高興。
真想快點回國去,看看她的笑容,跟她一起過年。
有流星劃過的時候身邊的一對小情侶裏的女生大叫著喊男朋友一起許願,他竟然在那一瞬間也閉了閉眼睛。
自從遇見她,他就發現自己有時候很荒唐了,比如竟然就會相信這些從來不信的東西。
剛沒走幾步聞初顏覺得腳下一軟,還好沒有摔下去,不然姿勢就難看了。
想這沈子欽的囑咐就心虛,剛才吃飯的時候喝的是白酒,之後唱歌的時候喝的是啤酒,這樣混搭她知道是很容易醉的。
她決定先去洗手間洗把臉。
用冷水抹了抹臉之後明顯清醒了些許,然後看見米藍也進來了。
「喝太多了……妹的,讓我緩緩先。」她鑽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