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陌陌一時還有些搞不清楚她們這一來一去的動機,但她總能看出女人之間的暗流湧動,當年認爹的時候她年紀還小,很多事都記不得了,只覺得這女人面貌既陌生又熟悉。但一說這是聞初顏的媽媽,她的鬥志也立刻上來了,於是乖順的朝著肖容微笑道:「肖阿姨。」
聞初顏心想果然是一對好母女,用綠茶婊白蓮花什麼的形容她們已經完全不夠了,當□□都能當的這麼自然清新,真是好演技。
葉思瓊當初和肖容也有過幾面之緣,更不像今天這樣可以仔仔細細的查看彼此。她此刻心中想的卻是——她怎麼回來了?為什麼她在這個時間出現?為什麼她也在這裏?為什麼聞臨陽會暈倒?她跟他又發生了些什麼?
葉思瓊委婉的說:「這階段其實他的身體已經逐漸變好了,但是今天一聲不響的就出門了,我還當他下樓同別的街坊下棋去了,誰知道是去找了小顏,也不知會我一聲,現在又鬧成這樣,都不知道怎麼弄的,」她眼神哀怨,「他要是走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她言下之意聞臨陽說都沒說就出門了,見的是女兒還是肖容還未可知,現在又搞成這副模樣,肯定是你們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
肖容鎮定的看著她,待她抱怨完,才說:「今天本來是大好的日子,我們兩家人吃完飯回來,他們兩個小的正要出去玩,誰知道聞臨陽站在家門口等著顏顏,可能是沒吃藥吧,話還沒說,就一個跟頭栽下去了,可把孩子們嚇得不輕。一把年紀了,還是好好休養生息,不要亂跑比較好,現在只有等結果出來了。」
葉思瓊和聞陌陌都是一愣。
聞陌陌一直都在偷瞄著沈子欽,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經過肖容的這番暗示,她才發現,沈子欽今天穿著一身十分正式的西服,在這麼炎熱的夏季是很少見的。
兩家人一起吃飯……這意味著什麼?
聞陌陌不可置信的問:「你們准備結婚了?」
沈子欽看都沒看她,鼻子裏發出了「嗯」的一聲,此時聞初顏正喝了一口水,他接過來幫她擰上蓋子,神色溫柔瞧著她。
葉思瓊呆了兩秒,幹巴巴的笑著責怪了聞初顏兩句:「這麼大的事兒怎麼不跟你爸說呢,他一定會很開心的,還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不過這也沒關系,阿姨給你准備了好些嫁妝呢,傻孩子,這是好事兒啊,等你爸爸醒過來,我們可以慢慢的再聊,跟親家也得見個面什麼的不是?」
聞初顏剛想謝絕她的好意,卻聽見聞陌陌尖叫了一聲,說:「不可以!你們不可以結婚!」
聞初顏好笑的看著她:「怎麼不可以?難道我們是親兄妹?」
聞陌陌氣急敗壞的說:「聞初顏,你太過分了!現在爸爸躺在裏面生死未卜,你卻有閑心說結婚的事情,肯定是你把爸爸給氣倒的……」她又盯著肖容看,剛才她想到了很多,終於發現了蛛絲馬跡,她斥道:「還有你!你們安的都是什麼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母女倆就是連手來擺我們一道,我媽人好心善好欺負,我不會看著她被你們踩的!」
「陌陌!」葉思瓊嚴厲的打斷她:「你怎麼能這麼對姐姐和肖阿姨說話,快道歉!」
聞陌陌拒絕:「我才不要!她們這麼壞的心腸,我為什麼不能說?」
她哽咽說道:「她就是故意的,媽,她一直都對你很不滿,你為什麼還要幫著她說話?從小到大,你都沒對她說過一句重話,她呢?她是怎麼對待你的?還有她的這個媽,雖然她走了,可是爸爸心裏一直都有她!我看到爸爸的書裏藏著她的照片……他們都把你當什麼了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忍著?!」
她一股腦把話都說出來了,肖容面色沉靜,而聞初顏嘴角微翹,似乎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你還笑!」聞陌陌憤怒的指控著她:「你憑什麼能跟子欽哥哥結婚,你這個不幹淨的女人!你一直把他當備胎……」她轉頭咬著唇看著沈子欽,「她不愛你啊,沈子欽,你為什麼就是看不明白呢,你怎麼這麼傻!她心裏只有那個姓費的啊!」
沈子欽皺眉,「聞陌陌,如果你再這樣詆毀別人,那就請你出去。」
他的聲音極其冷漠,聞陌陌倒退兩步,如風中落葉般顫抖。
她似乎是豁出去了,看著聞初顏:「你這個賤人!你就是聯合你的這個媽,想搶回爸爸,又要跟我喜歡的人結婚,你會遭報應……」
「啪!」一記清脆的聲音回蕩在這空間裏,很快又是一聲。
聞初顏伸手就是兩巴掌,賞給了聞陌陌。
所有人都怔住了,似乎沒料到她也會爆發,聞陌陌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自己迅速腫了起來的臉,居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了,只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瞧著她。
打完之後她的掌心都隱隱作痛,她確實是用了力的。
聞初顏一字一句的說:「收回你的這些髒話,你二十多歲了,不是幾歲,不應該覺得所有人都得讓著你!這個世界上除了你爸和你媽,沒有誰有義務來承擔你作為一個巨嬰犯下的錯誤。」她嚴肅有力的說:「你沒資格來對我指手畫腳知道嗎?別一口一個賤人,這裏除了你和你媽,還有誰比你們更賤?閉上你的嘴巴,你這個野種!」
62V章
客棧裏,喬峰打開那封信件仔細閱讀了一番,信是少林方丈玄慈大師寫給汪劍通的,裏面詳細的寫明了雁門關大戰是中原人士截殺了無辜的蕭遠山一家,此事已經證實是一場誤會,無奈這個誤會造成了中原十七名高手戰死、蕭遠山跳崖殉情的悲劇。他心中很是後悔,希望汪劍通能夠對喬峰多加照拂,也算是給他的補償了。
雲嵐見喬峰看完了信,隨手拿過來就著桌上的蠟燭燒掉了,喬峰坐在桌邊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賢弟,你怎麼把信給燒掉了?我還想拿它當證據呢。」
雲嵐笑道:「這算什麼證據啊,只能證明你是契丹人罷了,這種東西還是早點毀掉為妙。至於方丈什麼的,他要是不願意承認,你拿出信來他也可以說是仿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