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第二天開始三寶就開始做各種准備,整天帶著耳機,嘴裏嘰裏咕嚕的。
隨憶看了眼講台上對著課本念字,連標點符號都不落下的年輕老師,歪頭看了眼三寶,問何哥,「她在說什麼啊?」
何哥搖頭,碰了碰三寶,「哎,你在幹嘛?」
三寶摘下耳機,一臉嚴肅,「我在練習dongbeilish八級。」
何哥疑惑,「你什麼玩意兒?」
三寶繃著臉,猶豫良久很不屑隨憶和何哥的智商,模模糊糊的哼出幾個字,「……東北話八級。」
隨憶何哥低頭祈禱,上帝啊,你快收了這個妖孽吧!
作者有話要說:最後一更啦~~~武林絕學就此練成~~~圓滿了~~撒花~~~快恭喜東紙哥~~~
口號:
姑娘們費心啦!
為人民服務!
姑娘們辛苦啦!
東紙哥更苦!
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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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放水 ...
22、放水
當天晚上,妖女回到寢室便看到三寶對著電腦嘰裏咕嚕的念著什麼,看到妖女進來,張著嘴思考了幾秒鐘生硬的問,「你去哪兒撒?你爪子去了?」
妖女頓住,皺著眉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三寶,「你說的什麼鳥語?」
三寶清清嗓子,「渝語。」
妖女一臉迷茫的湊近,「什麼語?」
隨憶摘下耳機,淡定解釋,「就是重慶話。」
妖女鄙視之,「重慶話就重慶話,還渝語!」
三寶辯解,「重慶簡稱不是渝嗎!這樣講比較洋氣啦。」
妖女後知後覺的發現隨憶何哥兩個人都塞著耳機,「她是不是用所謂的『渝語』轟炸了你們一晚上了?」
何哥點頭,「是的,自從她用『沒得』、『要得』、『沒得撒子得』騷擾了我和阿憶一晚上之後,我現在基本不敢隨便開口亂說話。所以她尋找新的轟炸目標很久了,簡而言之就是,她等了你一晚上了。」
妖女愕然,看了三寶一眼,眼看著三寶奸笑著湊過來,極快的轉身,「我想起來了,我有本書落在隔壁了,我去拿下!」
說完風卷而去。
初賽基本上是看報名表,填得認真的基本上都過了。幾天後的隨憶三寶便接到通知,順利通過了初賽。
複賽是筆試,隨憶做完了試題微微斜著身子等身後的三寶借鑒。
午後,陽光正好,隨憶又恰好坐在窗邊,暖暖的陽光照下來,她昏昏欲睡。
蕭子淵和溫少卿從隔壁教室巡考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