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少卿一臉不情願,捏著胸前的工作證,「巡考?虧你想得出來!」
「多謝誇獎!」蕭子淵微笑著歪頭致意。
溫少卿還想說什麼就看到蕭子淵停在原地看著某個方向笑。他順著視線看過去便明白了,然後戲謔著開口,「怪不得呢,你自己來放水就好了,非拉著我幹什麼。」
蕭子淵坦白動機,「一個人目標太明顯,找個人分散下注意力。」
溫少卿眯著眼睛忍無可忍,蕭子淵一臉恬淡的和他對視。
「蕭子淵!」溫少卿少見的咬牙切齒。
「嗯?」蕭子淵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我媽媽和你媽媽是同胞姐妹,而我又比你大三個月,按理說,你該叫我一聲表哥。」
溫少卿把臉轉向一邊,「你做夢!」
「哎」,蕭子淵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真懷念當年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面叫我表哥的臭小子啊!」
「蕭子淵!」溫少卿罕見的炸了毛。
那天午後,據路人說,第一次見到清風明月的蕭子淵出招將溫潤如玉的溫少卿撩撥到發狂,並且得知兩人竟然是表兄弟的關系,紛紛感歎基因果然很重要。
片刻之後,兩個人收拾好情緒,面似把手言歡一起進了另一間教室巡考。
蕭子淵站在講台上看著睡得正香一臉慵懶的隨憶,嘴角輕揚。當年那一場競賽,她是不是也是這樣和他坐在一個教室裏,做完了試卷就開始蒙頭大睡?
當年如果他沒有睡覺,而是環視一下,是不是就能看到年少的小隨憶?那個還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
陽光下,她側臉白皙晶瑩,連絨毛都帶著金色,柔軟可愛。
蕭子淵放在褲兜裏的手指動了動,忍住上前觸摸的沖動。
他忽然想去她的故鄉去看一看,看一看那以小橋流水,才子佳人出名的地方,看一看到底什麼樣的水土養育出這樣一個女孩。
蕭子淵環視了一下整間教室,和溫少卿對視一眼,兩人很快離開。
隨憶打著哈欠出了教室,然後就感覺到三寶使勁碰她,她迷迷糊糊的看三寶,三寶一臉猥瑣的笑,邊笑邊用下巴示意某個方向。
蕭子淵站在教室前的連廊處,背著光,白色襯衣外罩了件灰色的開衫,□同色系的休閑褲,更顯英俊不凡,過往的人不斷看過去,認識的沖他打招呼,他便微笑著點頭。
三寶興奮的上躥下跳,「剛才你睡著了,蕭師兄來巡考,他真的是踏著陽光走進來的啊,看得我春心蕩漾啊,最見不得高高瘦瘦的男人穿這種開衫了,帥死了!你看蕭師兄的腿好長啊……」
耳邊還是三寶激動不已的感歎,隨憶愣在原地,直到蕭子淵微笑著看過來,很快開口叫她,「隨憶。」
他整個人站在金色的陽光裏,清俊的五官舒展開來,笑得柔情四溢,那聲隨憶像是穿過流逝的時光傳到她耳中,低沉悅耳。
大概是看她不動,蕭子淵主動走了過來,卻是先看向三寶,還沒開口,三寶就舉起雙臂,「不用開口,我懂的,閑雜人等退避三舍,我馬上消失。」
隨憶很快回神,收拾好表情笑著問,「蕭師兄找我有事?」
蕭子淵遞給她一本國家地理,隨憶狐疑著接過來,一臉疑惑的看過去。
蕭子淵抬腿往外走,「這本書不錯,拿來給你看看。」
說完還特意回頭看了眼隨憶交待著,「好好看。」
然後就沒再說什麼就走了,隨憶抱著雜志愣在原地,翻了幾頁裏面也沒有夾著紙條之類的,一片茫然,這是什麼情況?回到寢室還是沒想明白,蕭子淵怎麼會無緣無故拿了本雜志給她看呢?
三寶坐在電腦前沖她笑,笑得極盡猥瑣之能事。
隨憶無奈,「不是你想的那樣!」
三寶更開心了,「我什麼都沒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