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會、後、悔的!」夏之遙拍開他的手進屋後立刻甩上了門。
顧銘城面無表情的背貼在冰冷的牆壁上。他的選擇沒有錯,只有她了解到真相在陸南騰這裏徹底碰了壁受了傷,她才會乖乖地向他低頭認輸。
而他不能再直接成為傷她的利刃,所以這個惡人必需也只能夠由陸雨菲來做……
他有把握這一天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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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1 出賣你爸的人——就是他!
陸南騰一推開辦公室就看見陸雨菲坐在軟椅上抬眸瞪著他。
「姐,怎麼今天有功夫來了?」陸南騰反手帶上門,笑道。
比起陸南騰的心情愉悅,陸雨菲臉色實在是不怎麼好,她抱著雙臂勾著唇冷笑。「你躲著不見我,那就只能我來見你了!怎麼老婆還沒娶上呢,就准備拋棄我這個相依為命二十幾年的姐姐了?」
陸南騰陪著笑道歉。「姐,你這是哪裏的話?爸媽去得早,我怎麼也不會忘記你從小對我的養育之恩。我最近公事太忙,你又跟姐夫在山裏度假逍遙自在,我哪好意思去打擾你們呢!」
「南騰,如果你還記得我是一手帶大你的胞姐,就聽我的勸,跟夏之遙分手!」提起夏之遙那個女人陸雨菲就一肚子的氣,「莫說是夏家破敗夏義還在牢裏,就單憑她在夜場工作這些個日子,就絕對不能進我陸家的門!我照顧你,培養你,無非是希望你出人頭地,結果你卻一頭栽在這種低作的女人手上,她甚至還懷過別人的孩子!南騰,你太讓我失望了!」
「姐,遙遙她潔身自好,只不過是在娛樂會所駐個唱,不是你口中的……那種女人。」陸南騰聲音依然溫和,可是神色卻冷下來,「請你以後不要再用這些話誣蔑她。」
「我誣蔑她?」陸雨菲冷笑,「你就是這麼跟姐姐說話的嗎?」
陸南騰壓抑著胸腔裏翻動的怒氣。「姐,結婚的事我已經決定了,如果你和姐夫來參加婚禮我和遙遙自然是開心的歡迎。如若是你們在山中樂得逍遙自在無法出席,我和遙遙也會接受你們在遠方的祝福。」
「我永遠都不會祝福你們!」陸雨菲咬著牙恨恨地說,「南騰,你給我清醒點,這種女人她配不上你!你現在是堂堂的宏遠集團陸總,有著大好的前景,娶她這個有一個坐牢的父親、不清不白的過往的女人,傳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如果她唱歌也算是不清不白,姐,那麼你的那些過去是不是可以算作——混亂不堪?」陸南騰終於忍不住反駁。
啪——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臉頰上傳來火燒的痛感陸南騰忽然間為自己脫口而出的傷害而感到抱歉。如果說陸雨菲曾經流落歡場只是為了養育他這個一母同胞的弟弟,那麼今天他拿這些往事來傷害她算不算是恩將仇報。
「姐,對不起。」
陸雨菲的自尊與驕傲不允許她掉眼淚,她握緊了拳頭,聲音冷凝。「我都是為了你好!」
陸南騰疲憊的闔了闔眼睛。「我知道。可是,姐,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需要你庇護的小男孩兒了。」
陸雨菲覺得累了,扶了扶額道:「就是因為姐姐當年走錯了路,才不希望你跟我一樣,你也說了,我的過去混亂不堪。如若是你娶了夏之遙,你的未來就必定是混亂不堪!叫人家戳脊梁骨的日子,你還想要過多久呢?更何況,她現在肯嫁給你,並非是因為愛你。假如有一天她知道了夏義的雙腿會殘廢,實際上是你造成的,她還會嫁給你嗎?恐怕她到死都不會再原諒你!」
陸南騰心頭倏地一緊。「姐,你不能——」胸口鬱結,他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似的,「我為你和姐夫做的還不夠多嗎?為了報答你的養育之恩培養之意,為了你對言舜臣的愛,我去夏家做臥底,差點害死了夏老大,差點後悔終生,難道還不夠嗎?言舜臣的仇恨為什麼要讓我背負?這對我公平嗎?」
陸雨菲頹然的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沉默。
她曾經有一段黑暗的過去,是言舜臣將她從無邊無際的沉夜中拯救出來。所以,為言舜臣做什麼她都心甘情願。
她費盡心思無非是希望言舜臣事事順心、希望自己的弟弟越來越好,她不想也不能夠接受陸南騰的未來因為夏之遙而慘淡一片。
一個懷過孕流過產的女人,一個不清不白的女人,怎麼配得上她優秀的弟弟?
*
「你為什麼又打電話來?」夏之遙在電話鈴聲催命似的響起了第四次後不耐煩的接起。
「夏小姐,別忘記了,你現在還是鼎盛的員工,無故曠工多日,又處處頂撞老板,呵,膽子挺肥!」
「我辭職,可以嗎?」夏之遙深吸一口氣,忍住想要將手機扔出窗口的沖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