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勾起一道極淺的弧度,淡淡的回答,「好。」
隨憶這才抬頭看向蕭子淵,也是清淡的笑著,「那,再見了。」
蕭子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頭沒由來的一跳,他突然有種預感,想要伸手去攔隨憶,她卻已經轉身走了。
蕭子淵看著黑夜中那道越來越模糊的身影,突然間覺得那道身影有種淒涼的感覺。
他有種感覺,似乎隨憶從這一刻起會離他越來越遠。
蕭子淵隨即搖搖頭,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她不過是回去和朋友們聊聊天,不過就一晚上,自己就舍不得了嗎?
蕭子淵壓下心裏的不安,扶著醉醺醺的林辰離開了。
走遠之後,一直在**的四個人默契的沉默下來,良久後,妖女三寶何哥的聲音同時響起,三道不同的聲音,一樣的問題。
「你沒事吧?」
隨憶突然笑了出來,「你們要不要這麼默契啊?」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事,只是淡定早成了習慣了,知道大吵大鬧不止不能解決問題,而且還會很難看。
更何況她現在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蕭子淵,她突然對這份感情不確定了。
不確定這份感情的純度,不確定蕭子淵的心意,不確定這一切是他的一片癡心還是別有用心。
他那樣一個心深似海的男人,如果真的只是一場戲,她怎麼鬥得過他?還有自己付出的感情呢?一切都是一場笑話嗎?
她入戲已深,而他則冷靜自持,想想就覺得可怕。
這一夜隨憶注定無眠。
蕭子淵本以為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可是第二天給隨憶打電話卻沒人接。到了中午還沒有回應便打了寢室的電話。
是三寶接的,吞吞吐吐的告訴他隨憶回家了。
蕭子淵不得不詫異,「回家了?什麼時候走的?」
「一大早就走了。」
今年過年過的早,離除夕還有五天,隨憶說起過要早點回家,可是她也說了在這裏陪他兩天才回去的,怎麼會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呢?
昨晚發生的一切加上現在的情況,蕭子淵心裏的疑團越來越大了。
他本打算掛了電話,三寶卻忽然叫住他,「蕭師兄……」
「什麼?」
三寶欲言又止,「如果你做了什麼惹阿憶生氣了,還是快點去自首坦白吧,我們實在是幫不了你。」
說完很快掛了電話。
蕭子淵握著手機坐在沙發上開始很認真的反省。
可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什麼。
她不是矯情任性的女孩子,現在這樣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是是什麼原因?三寶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年輕的男人第一次體會到了愛情除了甜蜜之外還有酸澀。
蕭子淵等了一天,到了晚上才接到隨憶回過來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