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字不提為什麼會突然回家,只是解釋為什麼沒接電話,「我在車上沒聽到手機響。」
聲音如常,卻讓人捕捉到若有似無的異樣。
蕭子淵「嗯」了一聲後便沉默了。
第一次尷尬這種氣氛出現在兩人之間。
蕭子淵主動打破沉靜,輕聲叫了一聲,「阿憶……」
他剛出聲便被隨憶打斷,「哦,我媽媽叫我了,我先掛了啊。」
說完便匆忙掛了電話,蕭子淵舉著手機發呆。
她為什麼躲著他?
第二天蕭子淵也回了家。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蕭子嫣一路小跑過來,看到只有他一個人有些奇怪,又往車裏看了看,什麼都沒看到才一臉失望問,「哥,就你一個人啊?」
蕭子淵受隨憶的影響有些情緒不高,「你以為還有誰?」
「阿憶姐姐啊!」蕭子嫣說起隨憶來立刻眉飛色舞,「我都想阿憶姐姐做的飯了,你怎麼沒帶她回來?」
蕭子淵聽到蕭子嫣不停提起那個名字更鬱悶了,邊往家走邊輕描淡寫的回答,「她回家過年了。」
蕭母看到蕭子淵一個人回來也很詫異,「不是給你說讓你年前帶隨憶回來吃頓飯,謝謝人家照顧了我好幾天嗎?人呢?」
蕭子淵本來確實是這麼打算的,帶隨憶回家吃頓飯再送她回家,誰知計劃沒有變化快。
一抬頭看到母親一臉疑惑,蕭子淵倒了杯水遞給母親笑著寬慰著,「她家裏有點事,所以回家去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蕭母是過來人,雖然蕭子淵偽裝的極好,可是她一看便知道肯定兩個人有了問題,再看蕭子淵眉宇間吹不散的苦惱,便沒再多問。
一連三天,蕭子淵給隨憶打電話或發短信,隨憶一般過了很久才會回,每次說不了兩句她就找理由掛了電話,連蕭子淵想問問她到底怎麼了都沒有機會。
而且說得那兩句都不是他愛聽的。
言外之意不過是告訴蕭子淵她很忙沒事不要找她。
蕭子淵越來越莫名其妙,甚至舉足無措,坐立難安。
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甚至連生理期這個原因都想過了。
蕭母看著蕭子淵又一次一大早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手機出神,便走過去問,「吵架了?」
蕭子淵嚇了一跳,很快回神,搖搖頭,「沒有。她不會和別人吵架。」
蕭母笑起來,她確實不是,「那就是冷戰?」
蕭子淵繼續搖頭,「也不算是冷戰,只是她忽然開始躲著我,對我客氣起來了。」
蕭母了解自己的兒子,也了解隨憶,兩個都不是無理取鬧的孩子,事出必有因。
蕭子淵一臉困惑的看著蕭母,「我想問問她怎麼了,可是她不願意說的我問也沒用。」
蕭母笑,自己的這個兒子從小聰慧,從不讓她操心,可是在感情問題上似乎缺少經驗。
「子淵啊,你永遠都不要問一個女孩子她怎麼了。她忽然對你不冷不熱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你惹她不舒服了。」
蕭子淵更加疑惑,「可是我沒惹她啊。」
蕭母看著他反問一句,「你確定?」
「我……不確定。」蕭子淵在母親面前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垂頭喪氣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