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良久,她才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朱雀拍拍翅膀,無所謂地說:「否則你認為呢?」
鬱清歎息一聲,枕著雙手躺在床上:「那我修真還有什麼用?連自己最愛的人都幫不了。」
「喂喂,你可不能這樣想啊,你要是不修真,那我怎麼辦?本尊可是還等著回神界呢。鬱清,你不能說不修就不修啊,現在放棄的話,你會被懲罰,會死哦。」朱雀急紅了眼,剛才還一副無所謂的嘴臉,這會兒卻急得如熱鍋上螞蟻,甚至搬出懲罰措施進行恐嚇。
「隨便,反正早晚都得死。」鬱清索性閉上眼睛,一時間覺得心神俱疲,相比起修真,她自然更願意跟雙親一起幸福的活著。
朱雀撲棱棱飛了出來,一口啄在鬱清手上,疼得鬱清瞬間跳了起來:「你做什麼?告訴你,逼我也沒用!」她要是真死了,朱雀也活不長,「哼,你不是來自神界嗎?難道這麼點事情都沒辦法解決?那我看你還是跟我一起死掉算了。」
她本就鬱悶得很,朱雀還來給她添堵,她哪有好心情對他?
朱雀被她嚇了一跳,又親親熱熱地用頭蹭著她的臉:「別這樣說嘛,我剛才也是聽你說不修真,太生氣了。鬱清,讓他們活下去也不是沒有辦法,關鍵是以你現在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啊。」
鬱清瞬間眼前一亮,一把抓住朱雀的翅膀,疼得朱雀齜牙咧嘴:「那你說,我要怎麼做?」
「放,先放開本尊,本尊快被你勒死了!」朱雀被她勒得上下不接下氣,鳥臉都漲紅了。
鬱清手上松了點,卻並沒完全放開,朱雀深吸一口氣,倒是不敢耍花樣了:「告訴你也沒什麼。是神界,我知道神界有一種還魂術,只要人的元神不滅,用還魂術就能複生。但那是神人才能使用的法術,你現在根本不可能做到。」
「聽上去有點像奪舍。」鬱清卻沒失去希望,哪怕是聽到只有神人才能做到這一切,她也沒放棄。
朱雀撇撇鳥嘴,道:「不是奪舍,實施還魂術可不是隨意找個軀體,反正難度很大,你就別想了。你有沒有想過,你父母死時你要怎麼保存他們的元神?就算保存了元神,你能不能去往仙界、神界還是個問題;就算去了神界,能不能成功使用還魂術也是個問題。」
「事在人為,總比沒有希望好,小朱雀,我是不會放棄的。」鬱清不是不知道此事有多困難,只是不願意放棄,只要她活一天,就一定要為之而努力。
「隨便你吧,反正你別動不動放棄修真就行。」朱雀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機智,及時想到了還魂術,否則以鬱清的強脾氣,恐怕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
雙親都已出院,鬱清也定好了恭賀喬遷的日子,就是十一最後一天。她在J市朋友不多,原先還有個歸原,現在就只有宋霏霏一人了。距離慶賀之日還有兩天,鬱清卻早就邀請了宋霏霏,讓她一定要來。
而且她還告訴了宋霏霏有關大伯母一家住進來的事情,宋霏霏直罵馬美蓮一家人不要臉,氣得牙癢癢。宋霏霏直言要想個辦法將那家人趕出去,而且要讓他們自己離開,跟鬱清的想法不謀而合。
如果說馬美蓮一家人只是住進來倒也罷了,偏偏這對母女是不惹事不舒服的主,鬱清第二天早上下樓,居然發現鬱小思穿著她不久前新買的連衣裙!
那條裙子她只穿過一次,就是前兩天去醫院照顧父親穿的,後來洗了掛在晾衣間,現在卻被鬱小思穿在身上!
18第十八章 羞辱
鬱小思穿著她的裙子故意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顯擺,還模仿各種模特造型,以為自己在走秀呢。可惜的是一個觀眾都沒有,白費了她一片心思。
鬱清不動聲色走下樓,雙手抱著胳膊道:「堂姐真是好心情,一大早就在這裏鍛煉身體。」
「那當然。」鬱小思看見鬱清站在身後,沒有半分被捉贓的尷尬,還故意展開裙擺問:「清清,你看我穿這身好看嗎?這條裙子是我早上在晾衣間看到的,覺得不錯就取來穿了,你不會生氣吧?」
鬱清冷笑道:「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這個癖好,難道你沒聽過不問自取視為偷嗎?」
她忽然兩手扯住裙子下擺,稍微用力一撕,裙子就被撕開了一條口子。布帛被撕裂的聲音十分刺耳,在靜謐的早晨更是傳遍整個客廳。
「啊……你做什麼?」鬱小思兩條修長的腿頓時曝光,不由發出一聲尖叫。
然而鬱清並不放過她,直接將裙子撕到了腋下,這下連鬱小思的內內和文胸也被暴露出來了。長裙完全被撕開,只剩下一條肩帶掛在肩上,看上去像披了一塊破布。
「鬱清,你做什麼?」鬱小思簡直要被弄瘋了,趕緊用雙手捂在胸前,臉色漲得通紅,委屈地快要落出淚來。
鬱清挑眉道:「不做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垃圾需要處理一下。鬱小思,我告訴你,這是我的裙子,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發生什麼事了?天哪,小思你的裙子怎麼成這樣了?」馬美蓮的聲音忽然從樓梯口傳來,她也是剛才聽見鬱小思的尖叫,以為鬱小思出了什麼事,才下樓來看一眼的。
她三步並著兩步跑到鬱小思面前,一見鬱小思的慘狀立刻柳眉倒豎:「小思,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