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兩人的隔閡似乎消除不少,放下架子的謝子君,鬱清覺得也不是那麼討厭。晚上,兩人在樹林中找了個易於防守的地方休息,鬱清將扳指的防禦陣打開,免得遭了不測。
所幸,這一晚還算平靜,既沒有魔修也沒有水怪,兩人休息得很安穩。
次日一大早,兩人就商議決定下湖去看看,謝子君啟動青色珠子,珠子發出一陣淡淡的青光,將兩人都包裹在內。謝子君牽著鬱清的手,免得她離得太遠,走出了珠子籠罩的範圍。
鬱清有些不自在,覺得謝子君的手很大很溫暖,而且,很安全。
「走吧。」謝子君牽著她,二人一起跳了下去。一瞬間,寒湖的水就將他們完全淹沒,然有珠子的保護,鬱清再沒感覺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了。也不知道這珠子究竟用什麼做的,竟如此奇特。
二人均放開神識,鬱清的神識只放出一百五十米遠,這樣不會太耗費精神,也不會太累。謝子君的神識比她遠一點,有兩百米左右,能監視的範圍更寬。
讓鬱清意外的是,水下視野竟相當好,湖水澄澈潔淨,沒有一絲雜質,肉眼能看見近一百米的東西。
兩人一路往下沉,沉了約莫兩百米卻什麼都沒發現,便找了個方向開始往前遊。遊了差不多三公裏,二人發現前方似乎隱約有亮光傳來,不由心頭一喜。莫非他們真的找到寶貝了?
越往前,光暈越明亮,二人已經看出那是兩種光暈,一藍一紅,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寶貝。不知是不是錯覺,鬱清總覺得這裏的溫度更低了,就連青色珠子的功效似乎都開始消退。
忽然,一道黑影從前方急速沖來,只聽「嗤」一聲銳響,一道胳膊粗的水箭便朝二人噴湧過來。兩人嚇了一跳,立刻猜出是遇上了水怪,這寒湖裏的水怪大半未開啟靈智,只知道物理攻擊;但也有極少部分開啟了靈智,踏入修真路,這樣的水怪便能操縱湖水,對人進行攻擊。
湖裏可是水怪的主戰場,對鬱清和謝子君沒有半點益處,但他們好歹也是煉氣後期修士,不會輕易被水怪收拾掉。
只見謝子君雙手十指翻動,宛如穿花蝴蝶般,瞬間結出了數道手決。頓時,一道紅光朝前襲去,巧之又巧截住了水箭。那一刻,周圍湖水都被攪得翻騰起來,浪潮一波波擴散開,蕩起一片漣漪。
鬱清暗贊一聲,謝子君不愧是煉氣大圓滿修為,無論反應還是修為都比她強多了。若是讓她去對付那道水箭,絕對不會如此幹淨利落。
誰知謝子君這一擊,徹底讓水怪暴走了,水怪眨眼間便來到二人眼前,雙方相距不到一百米!
「快朝上遊!在水裏對我們不利!」謝子君立刻抓緊鬱清的手,二人渾身真元力急速運轉,猛地朝上遊去。然他們的速度又怎麼比得上水怪?不多時就被水怪追近了。
水怪怒不可遏,再次噴出一道水箭,這次是直接朝上噴的,謝子君和鬱清身形一閃,差點被噴中。
「嘩啦啦……」水箭沖出湖面,直達天際,湖水被攪得起了一陣漩渦,謝子君和鬱清終於冒出頭來,不由趕緊朝岸邊遊去。
「上船!」謝子君再次祭出自己的小船,兩人毫不猶豫爬了上去,小船的速度可比他們遊泳快多了,眨眼間便沖出十多米,堪堪脫離水怪的攻擊範圍。
鬱清取出軟劍,謝子君也拿出自己的法寶,居然是一把真正的飛劍。兩人同時朝劍裏注入靈氣,兩把劍頓時泛起光暈,一白一紅,十分耀眼。
「轟!」下一刻,水怪也跟著沖了出來,一條長達三米的魚尾忽然朝天一擺,銀色的魚腹泛著寒光,每片魚鱗都有巴掌大,背部還長著倒刺!魚尾過處,湖水紛紛退去,漩渦更是擴大了一倍。
魚尾帶起的勁風吹出數米遠,二人的小船頓時遭了秧,被勁氣卷進無數水花。好在青色珠子還發揮著作用,否則二人鐵定被凍僵。
不過勁風這麼一掃,他們的船也跟著飄遠了,謝子君又朝船裏注入一道靈氣,加快了船只行駛速度,希望能早日到達岸邊。
勁風之後,魚尾隨即沉入湖裏,消失不見了。兩人嚴陣以待,知道水怪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果然,沒過兩秒鐘水怪再次沖出湖面,這次竟是整條都騰空躍起,竄出近五米高!
這次,鬱清總算看清了水怪的整體,全長近七米,有一米多寬,兩只眼睛大如銅鈴!水怪一躍出水面,巨大的魚嘴就朝二人噴出兩道水箭,水箭以極其淩厲地姿態噴湧而來,似乎要將二人一擊斬殺!
然而兩人也不是吃素的,早就有所准備。就在水怪躍出水面的那一刻,同時發動攻擊!一藍一紅兩道劍光直朝水怪斬去,刹那間便擊中水怪身體,帶起兩抹血花,染紅了附近大片湖水。
水怪頓時吃痛,發出一聲怪叫,重新沉入了水中。
「這水怪的鱗片好厚,這樣都殺不死!」鬱清暗自心驚,不愧是開啟靈智的怪物,就是不好對付。
「嗯,下一擊攻擊它的腹部,那裏比較柔軟。」謝子君也看出來了,這水怪的背部和頭部太硬,攻擊這兩處根本起不了多大效果。
「嗯。」兩人重新蓄力,就在片刻之後,水怪果然再次騰躍出來。二人這次有了經驗,直接朝它腹部攻擊,水怪銀色的腹部頓時被劃破兩道血口,鮮血立刻噴湧而出,血流如注,徹底死掉了。
它的屍體在湖面上浮浮沉沉,流出的血染紅了一大片水域,看著相當惡心。二人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駕駛小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這次下湖可謂無功而返,二人都有些喪氣,回到小島上,兩人打坐調息完畢後,鬱清問道:「還下去嗎?」
謝子君咬咬牙,道:「當然要,你也看到那兩個散發著光暈的東西了吧?我猜那只水怪就是在守護那兩樣東西,所以見我們靠近才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