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經地掐了她的臉,上去咬一口低笑道:「出門叫上爺不就不費力了?」
葉晚暗罵他打太極,自己卻也不挑明了戶籍的事,只更加賣力的探索著他的身體。她不知將來的路將要怎麼走,但至少,在能抓住一樣有用的東西時候,她輕易不會放手。
也不知怎麼的,每次都是她挑逗一番,然後等他過來掌控就好。可見此人主見極強,從不被別人主導,可這晚,即將離開錦園了,她本就對自己命運有著未知的忐忑,全心的依賴以及挑1逗都是慵懶的,刻意的,根本沒有多少心思的。
偏這人,還就享受上了,仍舊取過軟枕墊在床頭處歪著,他盯著她的雙眸笑意不斷。葉晚多少有點心驚,裴毓的目光裏,帶著些許的了然,分明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看戲是嗎?
她心想她最會演戲了,他若是陪著她演那就隨他,殊不知,有些人演著演著也會習慣了角色而不願改變呢!
有心讓他失去這份冷靜,葉晚更是媚意一笑,賣力挑1逗吮1吸套1弄,也不枉她口舌並用,不消片刻,裴毓便按住了她的肩膀。
她掩下眼底的得意,詫異地看著他:「爺~怎麼了?」
他不顧平息欲1火,啞聲道:「坐上來。」
葉晚可是真的呆了呆,四個多月了,他從未讓她在上面過,此時聽他這麼要求還有一點不敢相信。
其中一次,她想在上面讓他舒服一點,不想一下被他推開,表情是極其的厭惡。她始終記得,所以很是驚訝。
她沒有動作,裴毓甚是不耐:「快點。」
葉晚只得硬著頭皮挨過去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她柔軟的身子一碰觸到他,就像引發了熱流一般,他立即坐直了身子扶住了她的兩腰。
也是天生的媚骨,男人的大手在她腰間不斷揉捏,身下之物昂首抵著她的腿間,葉晚輕輕起身,再坐下時候已經將他納入了自己的身體。
男人的腫脹將她撐得滿滿的,她實在也是享受到了輕吟出聲,那根快1感頻臨的神經繃得極緊,讓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攀著他的身子不能再動。
當然她也的確是故意的,故意的輕輕畫著圈動作了下仿似無力般又坐下,這一下重重的將他吞入,伏在他胸前是低吟了聲就微微喘息著一動不動,勞心勞力的的事總不能都她一個人做吧!
「爺~我動不了了……」
「……」
裴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怎麼能讓她卡在這時,抱了她來了一個大反轉,一個反身就將她放置在了軟枕之上,接著就是不停的抽1送……
半夢半醒之間,葉晚打著哈欠給自己做著心裏建設,這個牛郎的技術不錯,還……蠻舒服的。
次日一早,回京的馬車准備好了,因他平時也在顧家,有不少要帶回京裏的物件都得回去帶走。葉晚收拾妥當,一想起要回顧家老宅,頓時咬了牙在心裏打起了小算盤。
錦園其實距離顧家不遠,裴毓也是故意帶了葉晚姐妹回去的顧家,姑母只有表妹一個女兒,顧長安在外面的這點小動作他們還以為誰不知道嗎?
帶著這姐倆過去一是想震懾一下,二也是想羞辱一下。
因此,下車的時候,裴毓壞心地叫了葉晚。
當然,葉晚是求之不得的,她若離開省裏,其實還有一件事未了。
顧長安其實有個通房的丫頭叫彩雲的,一直在老太太跟前伺候著,當時他有婚約在身,因著這高陽郡主的名頭可不敢胡來,這彩雲也沒敢近身,當然,也是他無心房事,後來認識了葉晚,實在是欲罷不能,這樣一來彩雲對葉晚的恨意可謂是到了極致,仿佛是她搶了她的丈夫一般的。
那日被顧母實施了家法,家丁將她『請』出門外,在遇見一同回來的顧長安和裴毓之前,就是彩雲那個丫頭,趁勢掌了她的嘴,葉晚自始至終記得她的嘴臉。
彼時她剛落了孩子,虛弱不堪倒在地上。
也『多虧』了彩雲將她打醒過來:「哼,不過是個下賤的狐狸精,還真以為自己是奶奶嗎?可惜了長個好臉蛋卻是個奴的命!」
於是她醒了,爬行了兩步就撞見了回來的顧長安以及初到省裏的裴毓。
可惜顧長安沒能給她做主,面對裴毓的質問卻是不敢承認她的身份,她只能看向裴毓。
不管是如何,裴毓到底還是潛了她,養了她,這時候要回顧家,葉晚怎麼想不到他的用意?正好借此報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