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人讓出了地方,可寧王在座,誰又能坐的住,趕緊散了去。葉恬神情有些低落,本來挺喜慶個事兒卻鬧了個不歡而散。
葉晚叫清歌送了她回去,她又扯了姐姐的衣袖不肯縮手。
沒辦法只得應了一會兒去她房裏慶生,才將人打發了去,她無聲地瞥了眼裴毓,後者饒有興致地對著她笑。
轉身回房,他不出意料地跟了她在身後。
房門一關上,葉晚隨即在他的面前雙膝跪下:「晚晚幸不辱命,終於是見了先太子一面。」
本來,他今日心情不錯,本來見著她的笑顏舒坦得緊,可一進門,她就卑微得跪在了面前,如同別的婢女一樣,實在倒胃口。
裴毓的眸色逐漸冷了下來:「是了,本王還未誇你呢。」
葉晚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趕緊伏身:「王爺給了晚晚這一紙戶籍,大恩難忘,若是有什麼吩咐盡管說,只希望日後一直能留在爺的身邊。」
她說什麼?希望一直留在他的身邊?
伸手勾起她的下頜,這女人總是有點小聰明的,裴沭既然受到了皇帝的猜疑,定無好下場,現在攀附他裴毓還來得及……忽然想起姑姑說的那個舒寧,忍不住拿出來打擊一下她:「姑姑今日為我說了一門親事,爺的身邊怕是不那麼好呆呢!」
說了門親事?
不好呆了?
阿彌陀佛!
葉晚做慌亂狀連忙起來抱住了他的腰身:「那晚晚怎麼辦?」
她這副模樣更覺做作,明顯是為了自保故意依附,裴毓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立刻推開了她:「送你去先太子的身邊,給爺好好做事,自然有你的好處。」
她仿佛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淚眼汪汪,淚珠輕輕掉落在地,葉晚上前攙扶了他,作勢要伺候他脫衣上床。
「晚晚還是伺候爺歇下吧……」她回頭看了眼房門,小聲嘀咕著說明日再給葉恬慶生算了。
男人的矛盾心理作怪,葉晚若是反抗若是不願,若是將葉恬放在第一位,裴毓可能會半推半就的受了她,此一番做戲,再看她的眉眼,也只覺得是庸脂俗粉,俗不可耐。
他一點興趣皆無,鬼使神差的,甚至還想到三哥的處女情節,對葉晚日後的去處揣了幸災樂禍之心。
裴毓略顯糟心:「這些日子好生待著他,我不便過來,有什麼事立刻讓人通知烏蘇。」
葉晚連連稱是。
他左右掃了眼屋裏的床,本來的好心情都覺得被破壞了個徹底,轉身就要走。不想身後佳人再一次抱住了他的腰身。
她緊緊勒住:「晚晚為王爺做事,自然是全心全力的,可日後爺若成了親,王妃不能容怎麼辦,還請爺給我一點保障。」
他立時皺眉:「你想要什麼?」
葉晚小聲說道:「幾畝薄田而已,能不能給我名下……」
她的戶貼上面還缺少印章,如果能劃些田產,那此事不經意間便成了。
要這個要那個,只要了點田產,不過是小家子氣的村姑一般……裴毓黑著臉說了句好吧,用力扯開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內院,葉晚倚在門口看天空中的月亮,月色很美,星空很美,她呼吸著清新的空氣,只覺得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葉恬從一邊跑了過來,撒嬌似的往她懷裏鑽:「姐~剛才我有沒有幫到你?」
當然,一場戲而已,免去了歡1愛一場身體之苦,姐妹相視而笑。
嬉鬧過後,她一指點在妹妹的鼻尖,忽然又想起裴沭來。
他就在臨走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