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說的是紐約的帝國大廈,它跟香港沒有半毛錢關系,關鍵是,世貿大樓911的時候已經塌了!
一貫冷靜的夏秘書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店裏徹底怒了:汪小姐,我是異性戀!
再說,你找人搭訕也要先學好常識好嗎?
夏秘書火大又發了一條:有事直說。
汪真真見人姑娘都怒了,也就直說了:你們老板下班以後都會去什麼地方啊?
夏秘書又打起了官腔:不好意思,老板私人行程我們做下屬的也不知道。
汪真真看著短信滿臉失望之色。
誰知夏秘書又發來一條短信:不過老板很注重健身,我們大樓對面開了一家健身房。
這種暗示太明顯了,汪真真興奮地手足舞蹈,她也沒深究為什麼夏秘書突然就願意把朱仲謙的行蹤透露給她了,要知道專業的秘書是不會把老板的私人行程隨便透露給外人的,除非老板親自授意。
汪真真這榆木腦袋是不會想到這層的,她只知道自己這回又可以去釣「豬頭」這條大魚了。
豬頭,豬頭,來我懷裏,做我最愛的錢包吧。
隔天傍晚下班時間,汪真真就去宏科對面的健身房探路了。
結果還沒從朱仲謙的錢包裏掏出錢,她自己先破了好大一筆財。
進健身房是要錢的!
這家新開的健身房針對的消費人群主要是這個商業圈人數不少的金領白領,裝修豪華,健身教練都是外籍肌肉男,價格自然比其他健身房要貴很多。
因為前台小姐太能說了,把健身事業說得天花亂墜的,特別是她得知汪真真是個SOHO一族,天天宅在家坐著,誇張的臉隨即露出了「你不健身明天你就得死翹翹」的緊張表情,汪真真太怕死了,因為她還沒給「森田研一和朱仲謙」一個美好結局,就被忽悠著糊裏糊塗辦了張年卡。
辦完卡才清醒過來,瓦擦,好幾個月生活費沒了。
汪真真捂著胸口那個心肝脾肺疼啊。
然後她就開始進健身房到處找豬頭,結果沒找到。
她在健身房裏足足等了兩小時,摸了兩把巴西籍教練的腹肌,卻被他幾乎摸遍了除胸以外的所有地方後,汪真真還是沒看到豬頭的身影,腰酸背疼地回去了。
她開始懷疑夏秘書耍她,回去後咬牙切齒地發短信問她:你們老板今天哪去了?沒在健身房看到他啊。
夏秘書馬上回複了:據我所知老板喜歡早上健身。
汪真真那個仰天長嘯啊,早上她要睡覺的啊啊啊!
因為要早起,汪真真整個人都不好了。
卷毛因為被她帶壞了,好好一狗,也養成了睡懶覺的毛病,汪真真早起有起床氣,見狗兒子還睡著,心生不平,上去就把它踢醒了。
卷毛委屈地嚎,汪真真母夜叉臉一擺,「叫什麼叫,老娘這麼拼還不是為了你不上飯桌!」
然後就氣呼呼地直奔健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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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陽光金子般灑進了清晨的健身房,汪真真在光影深處終於發現了那個正在跑步機上跑步的偉岸身影,差點流下淚來。
豬頭,我記得你當年也挺能睡的啊,美帝怎麼把你變成這樣一個早起的怪胎啊。
朱仲謙穿著一件黑色背心,上身肌肉線條一覽無餘,緊實發達的肌肉,真正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眼前的男人,和記憶力肥胖笨重的少年完全無法重合起來,這樣背對著她的豬頭讓人熟悉,又非常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