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老板的口吻非常官方,但鐵一般的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旁觀者們終於不信也得信了。
兩個女人揣著碎掉的玻璃心厚著臉皮不肯走,羅翠西見汪真真面前的沙拉,沒話找話:「真真,你怎麼就吃這個啊?」
你這臭‧潘堪‧狹思‧犯吒凰В‧‧鈧甘‧膊患‧仙‧嗌侔。‧錘嘸段韃吞‧統哉飧觶‧溜僨‧蠢匆裁歡閱愣嗪謾
「哦這個啊」,汪真真戲癮上來了,含情脈脈地看著對面男人,撒嬌嗔怪的口氣:「都是因為他啦,女為悅己者容嘛,他都瘦成大帥哥了,我當然也不能落後啦。」
「不過他都舍不得我這麼辛苦,怕我光吃蔬菜身體受不了。」她媚眼如絲地望著朱仲謙,把刀叉舉了過去,善解人意地說,「好麼,我吃肉還不行嗎?你就別擔心我了。」
朱仲謙歎了口氣,很配合地把盤子裏的羊肉推了出去,汪真真歡喜地夾了口肉放進嘴裏,一邊和他溫柔對視,一邊吃肉吃得無比滿足。
果然還是肉最好吃。
這□□裸的曬恩愛讓張雨朵和羅翠西在心裏直呼吃不消,恨不得把她給當肉吃了,兩人強撐著笑就告辭走了。
吃飯的心情自然是被汪真真給惡心沒了。
兩人拉著各自的男友,飯也不吃就氣急敗壞地出了西餐廳,餐廳門外,兩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追著疾步往前走的女友,無助地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裏找不到答案。
小人汪真真坐著偷笑,心裏說:張雨朵羅翠西,你倆再繼續作,作完你倆的男朋友也該在一起了,瞧他倆剛才那一對眼,火花四射啊。
汪真真冷不丁一回頭,就知道自己爽完了,先是爽了,然後就完了。
朱仲謙正陰晴不定地看著她的小人嘴臉,目光不善山雨欲來,汪真真識時務者為俊傑,低頭先認錯:「豬頭,好豬頭,你別生氣,你看她們倆,從高中開始就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高中欺負我就算了,都畢業這麼多年了還欺負我,擦,我唱了那麼多年的國歌是白唱的嗎?我……」
「這又跟國歌有什麼關系?」朱仲謙冷冷打斷她。
「當然有關系了。」汪真真清了清嗓子,開始唱,「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
「豬頭聽到沒?我這是奴隸被壓迫太久奮而反抗,嘿嘿,這才拉上你……嘿嘿,你是香餑餑嘛,黃金單身漢,鑽石王老五,你看到了沒,她們倆眼睛都紅了,這是嫉妒我呢。」
朱仲謙還是不說話。
汪真真這下慌了,豬頭這是又火速有新女友了?還是和田儂馨閃電複合了?哎呀不好,這張雨朵和羅翠西都是大嘴巴,又混的貴婦圈,這假緋聞要是傳到朱仲謙女朋友那裏,到時要跟他掰了,他還不得打死她啊?
她聲音發顫:「是我考慮不周,那個,你女友不會誤會吧?」
朱仲謙黑臉:「我沒女友。」
他陰測測一笑:「哦,我怎麼忘了?五分鐘之前我又有了一個女友。」
汪真真確定豬頭是真生氣了,人豬頭是誰?如今的鑽石王老五,黃金單身漢,能受得了和她一個窮鬼扯一塊嗎?
他告誡過她,他們已經長大了,長大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現實,意味著人與人之間是存在差距的,意味著他們倆肯定不能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玩了。
這不,長大後她有事要求他,他呢,明知她有求於他,還不讓她開口,非說減了7斤才讓開這個口。
問題是減7斤那麼難,他壓根就是不想她開口啊!
同學關系真是這個社會最不靠譜的關系啊!
「豬頭你別生氣。」汪真真賠笑臉,「我這不跟她們倆開玩笑嗎?你放心,明天我就托人放出消息,說你因為見不得我曬恩愛光速把我踹了,這是咱倆作為戀人最後的晚餐。」
朱仲謙皺了皺眉,呵斥:「胡說八道些什麼。」
………………………………………………………………………………………………………………
有愛小劇場:
高一運動會,人山人海。
汪真真被擠在人群外,看不到喻寒參加的年紀籃球賽,心生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