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豬頭豬頭,擠死了,我只看到一個個人頭,完全看不到比賽可怎麼辦啊?再看不到比賽就結束了!
朱仲謙不理她,向外走:有什麼好看的,我不要看了。
汪真真拉著他,看著前方圍牆突然靈機一動:不許走……哎哎,豬頭,我要爬到那上面去!
朱仲謙斜眼:你這是發什麼瘋?
汪真真叉腰:就是瘋了怎麼滴!
十分鐘後。
汪真真:再高點,你再高點,我夠不到!
朱仲謙滿頭大汗,使出吃奶勁:還看不到?……喂,你別踩我腦袋上啊!你當這樓梯啊!哎喲……
汪真真趴在圍牆上,踩著苦逼胖子的肩膀,望著籃球場上的某帥哥一臉花癡:哇,喻寒好帥啊……
五分鐘後:
胖子憋得滿臉汗:你好了沒?我撐不住了,你太重了!
汪真真:豬頭你再堅持會……啊,喻寒要進球了,啊進了進了!
沉浸在帥哥瀟灑跑步的英姿中不可自拔。
朱仲謙汗流浹背,臭汗味成功地引來一只不知名的蟲子,眼睜睜看它朝自己的鼻孔橫沖直撞迎面飛來。
朱仲謙一個激靈,向後仰:啊……
汪真真同時慘叫:啊……
兩個人跌倒在地滾成一團,汪真真壓在了胖子身上,胖子又一聲慘叫:啊!!!汪真真你又踩我的手!!!
朱仲謙手骨折打了石膏,在家休息一個禮拜,罪魁禍首汪真真慘變隨叫隨到24小時伺候小女仆。
欲知詳情,請聽下回分解。
16西餐廳》》》》健身房
汪真真看出他火氣很大,不敢捋虎須,以後還指望著這位款爺掏錢買保險呢,她笑嘻嘻地站起來走到朱仲謙身後,像個狗奴才一樣捶捶肩敲敲背,「豬頭,豬哥哥,別生氣了嘛,我給你賠罪還不行嗎?你說你哪疼,我給你捶捶。」
你可千萬別蛋疼,那我可真幫不了你。
「我哪都疼!」朱仲謙怒瞪狗腿的她,不悅地用刀叉敲了敲裝著羊肉的盤子,「處心積慮吃肉,吃到了,痛快了啊?」
「豬哥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汪真真賣著諂媚笑臉,「我吐出來,全吐出來。」
她捂著胸口做嗷嗷嘔吐狀,當然是什麼都吐不出來,攤著手滿臉無辜:「你看,我努力了,吐不出來了。」
只能明天給你拉出來了。
當然這種說了就會被打死的話汪真真是不敢當面說的,朱仲謙對她很無奈,正想放她一馬呢,鄰座的老年貴婦不樂意了。
貴婦年紀挺大,管起閑事來聽力就特別好,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坐著的朱仲謙:「年輕人怎麼可以讓懷孕的老婆站著呢,三個月內都要當心的。」
汪真真和朱仲謙石化了。
老婆婆和顏悅色地又看了看汪真真的肚子:「姑娘,肚子不小了,三個月有了吧?」
朱仲謙側過臉,夜晚的落地窗映出他憋笑到內傷的臉。
汪真真氣得吐血,但又當著老人面不好發作,聽到了後頭男人憋笑的聲音,氣得出手暗地裏擰了他一把,可他滿身硬邦邦的肌肉,擰得她手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