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真真手忙腳亂成了無頭蒼蠅:放哪?放哪?
朱仲謙:床底下!!快點!
兩人裝模作樣看書做題,朱媽媽滿足地摸了摸汪真真的頭。
朱媽:真真,阿姨最乖了,對了,你知道是哪個調皮鬼弄傷我家謙謙身上嗎?
汪真真撲閃著無辜的大眼睛:阿姨,我也不知道,我那會在看球,沒注意呢。
朱仲謙斜眼:媽,不是說了是低年級的嗎?我們要學習,你進來都打擾我思路了。
朱媽:好好,媽媽馬上走,真真你辛苦了,晚上留下來吃飯哦,阿姨讓廚房准備了很多好菜。
汪真真欣喜:謝謝阿姨……
朱媽走後。
朱仲謙:算了你也沒講什麼題,還是別留下吃飯了。
汪真真撲上來:不!!!豬頭你哪疼,我給你揉揉!
捶肩做狗腿狀。
朱仲謙:去床底下把牌撈出來!
汪真真整個身子趴在床底下撈牌。
朱仲謙200斤的身體開始在床上上下撲騰,床嘎吱嘎吱震。
汪真真被夾在床和地板中間,吃了一鼻子灰:臥槽!!咳咳咳……
18嗯,常駐宏科……
FIONA的問題提醒了她,別看朱仲謙朱同學現在什麼都有,有錢又帥,但再‧諾母吒凰В‧脖囟ɑ嵊懈齙疤鄣墓‧ィ‧乇鶚切≈碇恚‧蹦甑乃‧‧歉雋槳俳鐧拇笈腫影。
汪真真突然女魔頭一般仰頭猖狂大笑。
朱仲謙啊朱仲謙,你敢再欺負我看看,狗急了也會咬人,逼急了我去各大論壇發照片黑死你!
我家裏有好幾張你兩百斤時的照片啊哈哈哈哈哈!
FIONA被汪真真的突然發病給嚇得不輕,聲音都抖了,「真真,你沒事吧?」
也沒聽人說爬樓能爬出精神病啊?
汪真真想到光明的未來頓時氣也不喘了,腿也不抖了,利索地站了起來,「FIONA,走!我們趕緊上樓辦正事。」
FIONA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孔武有力地爬樓,身形之矯健令人歎為觀止,她好半天才回過味:好你個演技派汪真真,敢情剛才都是裝死呢!!!
汪真真此時哪聽得到FIONA內心的咆哮,她作為一個無產階級小人,剛掌握了資產階級資本家的把柄,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受害人身邊一頓敲詐勒索。
終於爬上了朱仲謙所在的這層樓,汪真真拼著最後一點老命,直奔朱仲謙辦公室而去。
他正在打電話,她喘著氣就朝他撲了過去,奪過他的水杯就悶頭狂灌。
結果喝太猛了,把自己嗆著了,弓著腰咳嗽,朱仲謙虛只好對電話那頭敷衍道:「就這樣吧,我待會跟你詳說。」
他站起來輕輕拍她背。
汪真真咳了兩聲,想到朱仲謙以後又要對她俯首帖耳,心裏得瑟,回頭眯起眼睛彎起嘴角,朝他綻開一個陰森狡詐的奸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