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自薦枕席的事情,她不是沒有做過。
那都是為了更好的生存。
男歡女愛對於裴敏來說,也享受其中,離開裴毓之後,因著各種各樣的事情纏著竟然總也沒有想過。
難得這麼熱的天氣,她在水中泡著,竟然起了一絲漣漪。
若說做個床伴,其實她不大在意這人是裴毓還是誰,甚至想如果他就想和她玩一玩,那就陪他玩一玩,然後用不著做任何事情,只等著他厭倦這身體就行。各有所需麼,她感情空虛,每一點點的溫暖都吸引著她,可偏偏裴毓做的最多的,就是將她當成玩具一般,她小心眼裏一筆筆賬都記得,偏要他不痛快才舒心。
裴毓那個渣說不介意必然是假的,可她最終介意的,始終是他那麼混蛋的將她的髒表露在書呆子面前。
以至於那時第一次覺得自己也是髒的。
隨手拍著水花,裴敏決意拋去那些不愉快的記憶。
她在水裏鬧得歡騰,門口人依舊淡定。
過了一會兒,水溫逐漸涼了下來。
裴敏玩夠了,立刻出聲喚道:「紫劍?」
紫劍應聲:「在。」
她緩緩起身,讓自己上半身袒露在外:「給屏風上面的浴巾拿過來。」
他立刻走過來,屏風後面隱約是一具女人的胴1體,紫劍隔著屏風掀下浴巾拋了過去,剛要轉身忽聽她驚呼一聲掉地上了,立刻繞過屏風,結果映入眼簾的,即是女人胸前的兩朵小紅梅,他立即轉身背對於她。
裴敏卻從水中走了出來,她披著浴巾,全身大半都露在外面。
紫劍剛要離開,她穿鞋已到身後扯著他的衣角。
他兩眼一閉,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公主這是何意?」
她站開了些:「我就是好奇,你說的是否全是真話。」
紫劍:「什麼話?」
裴敏瞥著他的後背:「你說會讓我依靠,甚至是一直更久乃至於一輩子的話。我不覺得一個侍衛能陪著我那麼久,不過要是我的男人就另當別論。」
他隱忍地皺眉:「公主這是說的哪裏話,郡主命我侍奉你,忠心可比日月。」
「侍奉我?」從水中出來的久了她甚至覺得冷了,裴敏依舊站在他的背後:「若單講侍奉的話,那好吧,過來給本公主穿衣。」
她的衣裙就在手邊的矮桌上面。
紫劍一眼瞥見,知道她是故意說的。
他垂目看著自己紫色的衣衫,忽然撩起自己的衣角大力一撕,立刻扯斷一條。利落的蒙在眼上,睜眼一看漆黑一片,然後轉身。
手中撈起她的衣裙,憑著她的呼吸走到跟前。
裴敏披著浴巾撅嘴笑:「還不給我先擦擦?我可是都冷了!」
紫劍猶豫片刻伸手探去,裴敏故意敞開浴巾讓他一下摸到赤1裸的肩頭,他立刻像是被燙到一般縮回手去:「公主……別鬧。」
她笑得更歡:「好好好不逗你了,拿來我自己穿。」
裴敏一把奪過他手中衣裙,見他松了口氣,又是冷不防靠近了他在他臉上親了口。
其實他可以躲的開,但是鬼使神差的,竟然沒有動。
紫劍雙唇微張,驚愕得不能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