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侍衛擁簇著原鳳白,走了進來。
她再忍不住,撲身過去就喊了一聲哥!
裴敏坐在馬車上面,閉目養神。
紅藥在旁吃著零食,一邊吃一邊嘻嘻道:「鳳白殿下真是有心了,這麼好吃的糕點不吃真是浪費了啊!」
她見裴敏人後又是一副木然模樣,歎息道:「家裏有一個木頭樁子就夠了,公主你若總是這樣,難不成真是想跟紫劍湊成對?」
也是相處的時間長了,知道她的脾氣秉性,才敢這般大膽調侃。
裴敏抬眸瞥了眼她的臉:「擦擦你的嘴。」
紅藥趕緊拿出帕子胡亂擦了擦:「誒呀不用公主每次都提醒我嘛!其實就是故意沾上一點想讓逗你一笑麼!」
裴敏無語地看著她:「我沒覺得這有什麼好笑的。」
紅藥給了她一個白眼:「公主殿下誒,既然都出來玩了,高興一點嘛!」
她點頭:「就是為了能高興才出來的。」
紅藥瞪眼:「可我怎麼就瞧著公主殿下一點也不高興呢?」
裴敏靠在車壁上面,也微微歎了口氣:「沒有讓人高興的人。」
正說著,車夫籲了一聲馬車忽然停住,紅藥挑了車簾,只見車前站著一人,他面目清秀,一身青衫,身後還背著箱籠。
叫……叫什麼來著!
他爬公主的床被她一下打折了肋骨。
紅藥瞪大眼睛看著他,他見馬車停住,趕緊小跑著到側面也跳上了車。
本就是輕裝出來遊玩,也沒帶任何侍衛,只紅藥一人。
紅藥大笑:「呀!公主快瞧瞧這是誰?」
裴敏認出何言來,他一下就鑽進了馬車車廂裏去。
因為身後的箱籠,根本坐不下,只隨著馬車的擺動扶著車壁不敢亂動。
「嘿嘿……」他看著她傻傻笑著。
「何言?」
裴敏詫異地看著他:「你不是回你舅舅家了嗎?」
他費力將箱籠摘下,好生坐了一邊:「回公主的話,已經跟舅舅說了,才到京城來的。」
裴毓查清修壩一事之後,間接還了何言舅舅的清白,裴敏也讓人送了消息過去,何言可回本家,與郡王府無幹。
也就是說,何言也洗白了面首一事,不該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繼續過他自己的人生,這完全可以!
可是他就這麼突然出現在裴敏的眼前,還一臉的他自認為是真誠的,別人眼底傻傻的笑臉是怎麼回事?
裴敏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有點不解:「你幹什麼來了?」
何言道:「古人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話未說完,她已是不耐地撇嘴:「你報錯了,是裴毓查的案,與我無關。」
他有點傻眼,不過立刻給自己找了個理由:「那也來不及了啊,我不是公主的面首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