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讓我去你家住?你一直是一個人的。」我對林美美的安排有些不滿。
「不讓你去我那兒是為你好,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不可能是自已一個人的嘛。」林美美沖我擠眉弄眼,然後我就明白了,她不是一個人住,那麼她那裏自然是有男人了。
每個人生活的方式不同,即使我和周雲離了婚,我恐怕也不會像林美美那樣,隨意和男人們同居或者上床,但她的生活,我無權幹涉。
沒過幾天,我就把離婚訴狀遞到了法院,很快便受理了,不管周雲當初為什麼不願意離婚,但因為法院的傳票,他還是只能應訴,整個離婚訴訟過程並不複雜,因為新婚姻法的規定,家裏的房子什麼的,都是周雲出錢買的,我沒有參與任何經濟方面的幫助,所以我無權擁有那套房子,而周雲的其它財產,沒有公示,或者,他根本就是有意要隱瞞,不讓我得到,而我,為了盡快離婚,在財產分割方面,幾乎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周雲只是在應訴的時候,一再強調,希望我不要後悔,我後悔什麼呢?我只後悔沒有早點跟他離罷了。
周雲是坐著輪椅去的法院,我很高興他能親自到場,聽到法官宣判我倆離婚的事實,正式生效,因為孩子不是我親生的,周雲是其生父,所以理所應當的,孩子是撫養權是歸周雲的。
71解放了
這個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卻還是讓我感覺痛徹心扉,周雲的父母到場,對我好一番冷嘲熱諷,說我根本就不配和他們的兒子在一起,現在居然敢先提出離婚,膽子實在太大,而我也回敬道:「不敢,我的膽子要是夠大,就應該先把周雲的房子和錢騙到手,再把他給甩了。」
林女士氣得當場哇哇大叫,林美美則在最後一刻趕到,很不客氣地把周雲的父母給罵了一通,說他們簡直就不是人,教出這麼一個豬狗不如的兒子來,還好意思在這兒學瘋狗亂叫。
林美美說話一向不客氣,這番話差點氣得林女士直接閉過氣去,而周雲喝止了林美美,卻被林美美一樣指著鼻子罵,罵他是賤男人,遲早有天收拾,還咒他為什麼沒被車給撞死,不然也不用來法院這一趟。
我看到,周雲那張白皙的臉,完全氣成了豬肝色,然後沖我大吼:「苗青,你怎麼敢讓你朋友這麼無禮?」
我雙手環胸,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對他道:「林美美說的沒錯,你就是一個賤男,活該有今天,我是不會咒你死的,不過我會看著,像你這樣的賤男,到底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說完,我就和林美美手挽手,朝她的現代車走去,然後坐著她開的車,從法院門口離開,我甚至在車上把雙臂微微打開,差點兒擋了林美美的視線,被她罵神經病,我對自已說,終於解放了,我的新生活,重新開始啦,哈哈哈!
我是笑著的,天知道,我的心裏又是怎樣一番滋味在心頭,我離婚了,我父母說過,不會再讓我回他們家,我只能寄住在林美美的酒吧間裏,我現在一無所有了,我的賬戶上,大概還有我上個月工資剩下的幾百塊錢,我不知道明天我會在哪裏,我該如何養活自已。
保險公司因為我缺席太多次,已經決定和我解約,所以我連保險公司的工作也沒有了,我一個沒學曆,沒文憑,又離了婚,快三十歲的女人,究竟要靠什麼來維持生活?
實在有些走投無路,我只能接受林美美的建議,在她的新酒吧開張後,成了酒吧裏的女服務生,穿著新做的制服,為客人們服務,端茶送酒。
在此之前,林美美一臉正色地對我說:「青兒,雖然你離婚了,可是這個婚離得好,離開不愛你的男人,你會發現,有很多男人等著你挑,你就看著吧。「
我笑了,如果我是白富美,我相信,可能即使離了婚,也會有一堆男人等著我挑,可我苗青是什麼,無才無財也無貌的三無人員,還離了婚,哪裏可能有一堆男人等著我挑呢?
如果可以再找到一個真心實意對我的男人,我就偷笑了,所以我對林美美的話一笑而過。
見我一副根本不相信她話的樣子,林美美急了:「你別不信,你就等著瞧吧,要不咱倆打個賭,要是有一個男人向你表白,你就輸我一百塊,怎麼樣?」
72當服務生
「要是沒有呢?」
「你就跟我過一輩子。」
林美美拍著胸脯保證道。
「得了吧,別把我當成趕不走的賴皮狗,等我找到落腳地,我自然會走的。」我推了林美美一把,對她笑道。
「我可是說真的,你還是准備好錢,准備輸給我吧。」林美美語氣肯定道。
緊接著她又道:「青兒,你回複單身,怎麼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不是嗎?周雲那個賤男不值得留戀,今天晚上,就在我的酒吧裏給你開慶祝派對,我們邀請劉倩他們一起來給你慶祝,怎麼樣?」
我被林美美這個大膽的想法弄得有些頭疼,離婚是我自已的事,而且這種事並不是什麼值得慶祝的事,為什麼要開派對啊?
再說,我也沒有開過什麼派對,連怎麼做都不知道。
「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你等著吧,一定會給你弄得很熱鬧,很隆重就對了。」
林美美說完,就自顧打電話聯系人去了。
到了晚上九點,天已完全黑了下來,酒吧一條街各個商家已開門營業,午夜玫瑰也不例外,五顏六色的霓虹字閃爍著耀眼光芒,烘托出迷離夢幻的氛圍,不少客人沖著新開的字樣來到了酒吧內。
